蔣平興沖沖站起來,“好……啊!”
展昭和白玉堂被他嚇了一跳,就見蔣平沖到電視機前邊,“倫納德來了!”
展昭和白玉堂也湊過去看,倫納德穿著一件黑大衣戴著墨鏡,十分低調地從加長車里走出來,氣場十足。最令人驚訝的是跟在他后邊的尤金,那棵花菜換了一身黑,嬉皮笑臉的樣子不見了,特別意外的是一頭紅發都染黑了。
“倫納德氣場就是不一般啊。”展昭嘖嘖了一聲,一指屏幕,“大哥出來了,只有大哥能壓得住場子啊,黑手黨老大都蓋不過他那點霸氣。”
就見白錦堂走了出來,很有禮貌地接了一位滿頭銀發,十分帥氣儒雅的高瘦老頭進去。
“大哥還有這么有禮貌的時候?”白玉堂問蔣平,“那老頭是誰啊?”
“你倆真的與世隔絕啊?”蔣平無奈,“他叫染少七,世界著名的音樂家。”
“我好想看過雜志上介紹他,貌似是全世界最好的指揮之一。”展昭摸著下巴,“這種國寶級藝術家不算娛樂圈人吧,怎么會來參加葬禮?”
“剛才不是說常言是陳嘉怡的師妹么?這兩人都是染少七的學生。”
“陳嘉怡。”展昭指著電視屏幕。
就見陳嘉怡一身黑色的長裙,臉上一圈黑紗,御姐范兒十足地走了出來,扶著染少七往里走,邊走,邊用紙巾抹眼淚。
“嚯。”蔣平忍不住感慨,“嘉怡姐這范兒啊,真不敢相信人后掛著小馬哥完全一副小女人的腔調,好分裂。”
“嗯……”展昭又輕輕摸了摸下巴,又意義不明地發出了一個音節。
白玉堂在他說出什么奇怪的話之前拍了拍他,“不餓了?”
“餓的。”展昭站起來,牽著白玉堂去吃飯了。
蔣平想接著看電視,讓兩人幫忙帶份外賣,他就不出門了。
兩人進了電梯,展昭突然神神秘秘地跟白玉堂說,“常言在很早以前就想要死了,你信不信?”
白玉堂哭笑不得,“你這說話調門還有點娛樂八卦版的味道。”
展昭微微一笑。
“你怎么知道的?”白玉堂好奇。
展昭手指頭輕輕敲了敲下巴,“她身上,有那么點醉生夢死的味道。”
白玉堂淡淡一笑,“個人魅力問題吧?”
展昭嘖嘖兩聲搖了搖頭,“有故事的女人大多有些魅力,但是醉生夢死的女人有魔力。”
白玉堂失笑,“你還挺有研究。”
展昭笑瞇瞇伸手掐他腮幫子,“別吃醋啊,大爺就只中意你……”
話沒說完,正好電梯門打開,兩個抱著資料的小女警正站在門口,盯著電梯里舉止曖昧的兩人愣了三秒鐘,隨后,仰起臉,“呀啊!”
白玉堂趕緊按關門鍵,電梯門關上了,兩人還聽到上邊興奮的叫聲,“好萌啊!”
白玉堂搖頭,展昭摸著下巴琢磨,“最近的女性真是不可捉摸!”
……
肅穆的靈堂外邊聚集了太多的人,葬禮在白錦堂精心挑選的一座教堂里舉行,祝詞環節之后,是冗長的遺體告別儀式,因為人實在太多了,所以早早告別完了的眾人,都在教堂后院等待和休息,等著出殯的儀式。
后院非常大,樹木參天,花園也修剪得很雅致。
馬漢走到花園的邊沿,趴在欄桿上遠望……這教堂建在山頂,下邊一半是s市的高樓,一半是海,景致非常美。
陳嘉怡和齊樂她們幾個都在忙,趙虎和馬漢出來透口氣,趙虎跑去拿些喝的,馬漢獨自望遠景發呆。
之前趙爵對他干了些什么他已經不記得的了,是聽展昭等人的描述才想起來的,這幾天他并沒覺得自己有任何的不妥,不過晚上他都會擺一臺攝錄機在門口,生怕自己一不小心被趙爵分了或者植入了什么人格,半夜跑出去殺人那就完了。
正胡思亂想,他感覺到身后有腳步聲,就回頭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