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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堂伸手將刀舉起來放到眼前,房間里寒光閃了閃。
白玉堂看了看鋒利的刀刃,這刀像是新的一樣,一個豁口都沒有,只是拿在手里沉甸甸的,一眼看起來有一種古物的厚重,根本不是現代制造的鋼具可以比的。
“好東西。”馬漢點頭。
“喏。”展昭伸手拍了拍目瞪口呆的小王的肩膀,“你說的啊!三百就三百”
“我……我……”小王這回可結巴了。
“我也不訛你。”展昭笑道,“五百吧,比你的三百多兩百。”
小王有些呼吸不暢,“五……五百……”
“不找零的話,順便給我個劍上的掛墜吧?”展昭眼睛一閃一閃的亮。
小王就覺得心口抽。
伸手一指柜臺里放著的一只白玉小貓掛墜,展昭說,“就那個吧,做劍墜正合適,就不用找零了。”
“唔……”小王雙眼一番白,厥過去了。
隨后,展昭白玉堂收獲滿滿告辭。
小王送到門口,有些不解地問展昭,“對了展博士,你怎么知道我曉得廉淺忠在哪兒?”
展昭微微一笑,“因為我們剛剛進來的時候,你的反應。”
“反應?”小王愣了愣。
“你顯然不想和這事情扯上關系。”展昭挑起嘴角,“我就猜你可能知道我們最想知道的,于是試探了你一下,你自己就都說了啊。”
小王眼皮子之仇,這個人了不得啊!
“對了。”展昭問他,“這刀是在哪兒找到的?”
“據說是宋朝墓出土的,一個小墳塋,里頭什么都沒有,就一把刀和一把劍合葬的,我是偶然得到了這把刀,劍不知道到哪兒去了,不過也是拔不出來的。”說著,他看了看白玉堂,有些無奈地笑了笑,“大概還真是有緣人吧,這種古刀,都多多少少有些靈氣。”
展昭跟他道了謝,走了。
小王回到店里關上門,突然捂著心口,“哎呀哎呀。”
小姑娘趕緊扶他,“老板你怎么了?”
“怎么了……心疼啊還能怎么了。”小王哭喪了臉,“哎呀,那個展昭比傳說中還厲害啊,他可一下把我店里最值錢兩樣都拿走了。”
“是買走的,不還給了五百塊么。”小姑娘偷樂。
“你還笑,收拾東西!”
“干嘛?”
“搬家啊!”小王急匆匆連夜挪窩,據說當晚,小王的鋪子就被燒了。具體是誰干的沒人知道,不過門鎖有被破壞的痕跡,可能是入世盜竊后銷毀證據的……總之就不了了之了。因為就算進去了也只是一座滿地破瓦缸的空宅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