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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亨伯特亨伯特一(1 / 5)

    舉個比較不恰當的例子,駱聞舟此時的心理狀態,大約就和頭一次聽說自己在“風情酒莊”的秘密被發現時的趙浩昌差不多。

    他是如遭雷擊,人“贓”并獲——團團圓圓的小白花還在雨中舒展著枝椏。

    駱聞舟磕磕巴巴地辯解了一句:“我……呃……那什么……我其實就是順路過來看看。”

    按著這個路線順下去,偉大的駱隊恐怕是想潛逃北朝鮮。

    不用費渡開口嘲諷,駱聞舟自己也反應過來這句淡扯得很有“張東來風范”。

    此時此刻,別說他的臉皮只是凡胎**的厚度,就是把長城借來糊臉,也擋不住費渡那讓人無可遁形的視線,駱聞舟慌慌張張地避開了他的視線,胡亂應付了兩句,當即打算腳下抹油,干脆開溜。

    “你們聊吧,”駱聞舟說,“明天還得上班,我先走了。”

    他說著,邁開大步,就要沖進雨幕中,還沒來得及感受大自然的“滋潤”,下一刻,那頂黑色的大傘又如影隨形地跟了上來。

    費渡腳步沒動,只是略微伸長了舉著傘的胳膊,半個肩膀很快被大雨打濕了,在他身上結了一層似有還無的氤氳。

    然后他靜靜地問:“原來這花是你放的?”

    七年來,費渡每次忌日前后都會來墓園,有時他稍微推遲,就往往會邂逅一簇品味欠佳的小白花,墓園每天人來人往,管理也是稀松二五眼,問了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看起來沒有惡意,費渡也沒打算太較真,只是他考慮過很多種可能性,單單沒想到會是駱聞舟。

    駱聞舟十分尷尬地“嗯”了一聲,又顧左右而言他地說:“來都來了,就隨便帶點——你……那什么,不是已經走了嗎?”

    費渡用更加意味難明的目光盯住了他,反問:“你怎么知道我已經走了?”

    駱聞舟:“……”

    很好,他感覺自己的心理狀態又無限逼近說走嘴時的趙浩昌了。

    費渡堂而皇之地把沉重的大傘塞進他手里,彎下腰撿起墓碑旁邊落下的軟絲巾:“我忘了把這個帶走。”

    駱聞舟被少爺委以撐傘重任,一時走也不是,留也尷尬,只好跟在費渡身后,假裝欣賞風景的目光四下亂瞟。

    周圍整齊排列的墓主人們或莊嚴或肅穆的遺像紛紛向他投以注目禮,遠處的雨幕把灰蒙蒙的天空和郊外的小山連在了一起,山間的松鼠也鉆回樹洞中閉門謝客——駱聞舟目光沒著沒落地盤旋半晌,終于只能認命地落在黑傘撐開的小小空間中、費渡這唯一的活物身上。

    駱聞舟驚奇地發現,只要該活物不滿口厥詞地藐視道義王法,原來是個身材高挑、肩膀平正的美男子。他深灰的襯衫熨帖而筆挺,濕了一小塊,緊貼在腰間,從取向為“男”的眼睛里看過去,幾乎堪稱“色相”,非常賞心悅目。

    忽然,費渡轉過身來,駱聞舟躲閃不及,目光與他輕輕地一撞,駱聞舟的呼吸不由得一滯。不過他很快回過神來,將自己短暫誤入歧途的神魂抽了回來。輕咳一聲:“哥跟你聊兩句行不行?”

    費渡臉上終于露出了駱聞舟熟悉的皮笑肉不笑:“駱隊,您跟誰都這么自來熟嗎?”

    這個久違的嘲諷終于打碎了方才緊繃的氣氛,駱聞舟莫名松了口氣,他伸手指了指石墓碑下面的小臺階:“等會吧,回去還得先下山,這么大雨,容易出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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