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層鐵甲一般的兵器根本沒用,刀砍不進去,槍扎不穿,只能攻擊要害!
“呸!”
王猛吐出口血沫子,又是一刀將一顆大好的頭顱削去!
孫驍也是大笑著,砍翻幾個敵軍。
無數的將士都是緊跟其后,和沖上來的敵軍戰作一團!
“云從龍,風從虎,功名利祿塵與土。
望神州,百姓苦,千里沃土皆荒蕪。
看天下,盡胡虜,天道殘缺匹夫補。
好男兒,別父母,只為蒼生不為主。
手持鋼刀九十九,殺盡胡兒方罷手。
我本堂堂男子漢,何為韃虜作馬牛。
壯士飲盡碗中酒,千里征途不回頭。
金鼓齊鳴萬眾吼,不破黃龍誓不休。”
王猛每一刀便是一句,城頭上身旁堆滿了尸體,莫約上百,盡是無頭尸體!
上百顆大好頭顱不知朝何處飛去。
周圍的敵軍看到這個好似魔神男子,皆是膽寒。
王猛哈哈一笑:“淮西濠州之男兒,隨咱殺盡敵寇!”
“殺!”
……
王猛滿頭是血,勢若瘋魔。
他之所在,周圍的官軍盡是膽寒,根本不敢迎接,只能退逃。
王猛好似是追逐牛羊一般,大笑著收割人頭。
到不是王猛對于人頭有什么執念,只是這這些敢死之士都是身披重甲,唯有脖頸算是一個薄弱。
城下吉仁泰的面色陰冷起來,原以為一鼓作氣拿下城墻,卻不想被硬生生擋住了。
“大帥,收兵吧!”漢軍千戶張順元說道。
“再打下去不過是白白折了弟兄們的性命,不如從長計議!”
吉仁泰冷冷的看著張順元,隨后笑笑:“好,依你,收兵!”
說完,笑容收斂,又是看了一眼城頭上的血影。
心中暗道:“世上如何能有這般悍勇之人,莫非是天……”
想了想,吉仁泰猛然搖搖頭:“不!我乃是黃金家族的血脈,我的祖先是成吉思汗大帝,是拖雷,是拔都,世上沒有我們征服不了的土地,種族。”
“下一次,我會征服這里的,親手砍下那王猛的頭顱!”
官軍退了,潮水一樣。
城墻上遍地尸體,血把地面染成黑褐色。
沒死的兄弟們,相互攙扶掙扎著站起來,擦一把臉上的血,罵一聲官軍的娘。
“他奶奶的!”
豁然之間,不知哪個漢子帶頭,城墻上的士卒,齊口同聲的唱起來。
“云從龍,風從虎,功名利祿塵與土……”
“死的、傷的兄弟抬下去。”
城墻上的人,在發泄之后,癱著休息。
王猛叫過胡惟庸,“傷亡的兄弟抬下去,能救的,必須救!”
胡惟庸答應之后,卻沒有跑下去,只是滿臉擔心的看著渾身是血的王猛。
“主公可有大礙?”
王猛爽朗一笑:“無事,這些人連我的內甲都沒有破開,都是敵人的血!”
“等會兒,洗個澡就好了!”
看著胡惟庸這一張臉上,盡是小兒女姿態。
王猛沒來由的大笑:“好了,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