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看到那么多魔道大修,殺戮無數,也沒有影響他們破境嗎!”
“而且小爺的資質,這么差,本來突破的機會就小,不走點捷徑怎么行?”
“老師還是太古板了,難怪有秘訣在手,一輩子也沒能筑基成功,徒兒殺了你,也是為了傳承道統。”
“畢竟祖宗流傳下來的秘法,老師你竟然不愿意傳給徒兒,還想著銷毀?老師以后有何面目下去見列祖列宗?”
“老師啊,老師,徒兒也是為了你好,一切都是為了光大我上邪宗。”
回想起這過去的數年經歷,黑袍青年的眼神之中,也露出三分憂郁、三分唏噓、三分不為人理解的孤獨。
弒師奪法,殺人煉寶!
“別人只看到我卑鄙無恥、欺師滅祖,卻不想流云子也是道心堅定之輩!”
“若非是有這般道心支持,小爺又怎么能將一切做得心安理得、理所應當?”
心中想著,流云子快步朝著城中而去!
下午,媒婆劉氏的院落之外迎來了一個黑袍公子,正是流云子!
伴隨著敲門聲,院落里也傳來一道呼喚。
“誰啊?”
劉氏一開門,頓時就見到一個身材高大、面容俊朗的青年公子。
伴隨著這青年公子的邪魅一笑。
劉氏瞬間被吸引過去,面色帶著些許潮紅,媚眼如絲。
感覺到了什么,劉氏頓時清醒過來,連忙兩腿一夾。
流云子看著眼前這個女人被自己吸引,沒有絲毫的得意,他早就是習慣了。
他天生一張禍國殃民的相貌,修行上邪宗的功法之后。
更是多出三分邪魅的氣質,對于女人而言好似是毒藥。
這些年來,修行界無數的俠女都被他吸引,與他共度**,拿靈石接濟他。
更何況一個凡間女子?
若不是那一次一個俠女的道侶早早回來,撞破了奸情。
他也用不著倉皇逃竄,弒師奪法,來到異國他鄉,自力更生。
流云子打量著面前這個婦人,莫約三四十年華,依舊風韻猶存,胸懷甚是寬廣,引人注目。
流云子心中滿意,這樣一個有風情的少婦,他絲毫不介意與之共度**。
當然那是在正事辦完之后。
“不知道進去可否方便,在下有事相詢。”
劉氏面色含春,連忙開口道:“公子請進。”
……
第二日,劉氏半露著胸懷,枕靠在床上,流云子則是在一旁穿著衣裳。
“公子,何日再來?”
流云子嘴角一揚,露出迷人的笑容:“若是有緣,自有相逢之日。”
劉氏見之,不由得癡了。
出門之后,流云子稍稍皺起眉頭:“才三個,還差些。”
“也罷,再找其余的媒婆,總能找夠生辰八字符合陰年陰月陰時出生的女子。”
“而且還有接生婆,也知道很多的消息,不急慢慢來。”
“還差四個,一個縣,總是能找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