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分別是二房、三房、五房的老爺。
“幾位老爺,不好了,外面來了兩個人,其中一個是之前我們趕跑的小乞丐,另外的一個則是個年輕的先天高手,那先天高手還自稱姓王!”
“什么!你沒看錯!”一個富態的老爺頓時重重的一拍桌子!
“老爺,沒看錯,對方能真氣外放!”
此時另外一個留著山羊胡須的中年人也是急了:“姓王的先天高手,難道又是老爺子在外留下的野種!”
富態的中年男子也是眉頭緊皺,暗罵幾句!
于此同時,坐在主位的一個臉型修長,面相慈善的中年輕輕端起旁邊的茶杯,小飲一口。
平靜的開口道:“老三、老四,急什么,不過是一個先天而已。”
聽到這中年男子平淡的話語,兩人不由得找到了主心骨。
“對啊,還有大哥在,大哥可是進入先天境界十多年了,而且一手刀法也是深得老爺子親傳。”
“對!一個小年輕,怕個屁,想和我們爭奪家產,沒那么容易!”
中心的中年男人輕輕咳嗽一聲:“好了,隨我出去看看,我倒要看看是不是假冒的。”
……
府門外,王徽有些擔憂的看著府門,又是看到恍如是泰山般穩重的王猛才是心中漸漸的冷靜。
“公子,他們怎么還不出來啊?”
王猛心神散開,淡淡的說道:“快來了。”
卡茲!
大門大開,數十個護衛打扮的男子快速的沖出,最后出來的才是三個穿著富麗的中年男子。
王猛心神一掃,三個男子,只有一個先天,其余的兩個都只是后天,而且還有些被酒色掏空,氣血不足的樣子。
王猛心中明悟,那先天應該就是王家的那位大老爺,二房的長子。
“鄙人王仁博,這是我三弟王仁泰,四弟王仁德,不知公子如何稱呼?”
王猛只是稍稍瞥了三人一人:“讓你們大小姐出來吧,其余的閑雜人等不要浪費我的時間。”
有些富態的王仁泰頓時一怒:“小子不要給臉不要臉!你一個不知道何處而來的野種,感到我王家門前放肆!”
王猛眼神一冷:“聒噪!”
說著,頓時身形變換,原地只留下一道殘影!
一掌對著王仁泰的肩膀拍出,無形的勁氣席卷,頓時讓他眼神一變,不由得大驚失色!
與此同時,王仁博微微一笑,一手探出,變化做鶴形,朝著王猛的手腕而來。
王猛眉頭一揚,直接舍棄王仁泰。
對著王仁博的出招不退反進,緊接著便是右手一握,翻天覆地三十六奇,權力孕育心中,拳力握于手,其上遍布著璀璨的淡金色真氣,朝著王仁博便是重重的出拳。
這一拳好似是好似是帝王統御山河,攜帶著蒼茫厚重之氣勢,拳影浩然,遮天蔽日,威勢無量!
感受到這一拳的氣魄,王仁博頓時心中出現一股子后悔,臉上也是沒有剛才的從容。
體內的真氣瘋狂的運轉著,臉上出現稍稍的潮紅,勁氣貫穿于手上,也是形成一股有些縹緲的鶴形。
嘭!
拳勢和鶴形相碰撞,氣勢頓時互相蕩漾開來!
王猛后退三步,腳下塵土飛揚,漸漸平息心氣。
“大哥!”
而王仁博直接倒飛過去,在王仁泰和王仁德的攙扶之下才立足身子,嘴里吐出一口鮮血,看著王猛盡是震撼!
“好拳法!”
王猛傲然屹立,淡淡的開口道:“本來就是好拳法!”
“只可惜老東西一倒下,王家竟然沒落至此,竟然連我一拳都接不下。”
三人聞言,臉上都是有些悲憤。
王仁德更是怒氣沖沖的開口道:“閣下嘴下留德,須知道閣下也姓王。”
王猛一聲冷笑:“若非是這個當年阿奶太癡,我早該是姓柳,一個王姓不要也罷!”
“與爾等廢人同性,當真是我的恥辱!”
“好了,讓你們大小姐出來吧,我們兄弟要拿回我們應有的一切!”
三人聽到王猛語氣之后的悲憤,也是不在多言。
只是心中暗暗思索著自家父親當年和那位姓柳的俠女有過風流韻事。
一時之間,終究是難以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