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繞過我等插手世俗的勢力。”
“對!太不講規矩了。”
坐在周圍的一個面相最是年輕、氣息最是出塵的老者聽得眾人議論紛紛,卻是嘆息一聲,開口道:“稍安勿躁。”
“以往我等幾家聯手,加上我等族中都有著人在七大宗派之中修行,足以擋住一些修行者對于俗世的窺伺,但是這一次卻是不行了。”
聽得這老者的言語,其余的眾人都是皺起眉頭。
對于這樣突然就想要在俗世發展的修士,他們之前也并非是沒有經驗。
無非是徹底的壓制、趕走,或者是將之吸納,怎么就不行了?
“白兄,何出此言?”
“我等聯手,加上背后的關系,筑基強者也能請到,何必害怕這一個沒有根腳的。”
“就是,我讓家族的長老在宗派之中已經打聽過了,這鏡州的一批人并非是七大勢力出身,也不過是一些散修而已……”
聽得眾人議論紛紛,這白姓老者搖搖頭,想著事前得到的消息,不由得面色沉重。
看著自己的一眾伙伴,老者也絲毫不隱瞞,嘆息道:“這些修行者之中有金丹強者。”
“什么!金丹?”
“怎么可能?白兄莫不是在說笑?”
“那樣的強者怎么可能看得上這俗世的資源?”
一眾人聞言,皆是目瞪口呆,這金丹強者代表著什么?
金丹即便是在七大勢力之中也是中流砥柱,甚至是可以自行開辟一方修行大族、宗派的。
這可遠遠不是他們這些在俗世混跡,在修行界不過是三流角色的家族可比的。
這白姓老者聞言,臉上露出苦笑。
他自然是明白眾人的驚訝,便是他最初知曉消息的時候,何嘗不是如此呢?
那可是金丹啊!
要知道他白氏一族就是有著一位金丹老祖坐鎮,因此數百年興旺不衰。
連他這旁系分支都能在俗世王朝掌握偌大的基業。
他們這些人如何可以對抗一位金丹強者?
當然,對于眾人的困惑,他也能理解,他們這些修行界末流的角色,早早就是放棄了得道長生,索性盡情的享受一番世俗的權勢、富貴。
加上這俗世之中貧瘠不假,但是土地廣闊,也有一些資源,強者看不上,他們看得上。
但是對于金丹強者而言,這些東西絲毫比不得得道長生。
上述的兩點都絲毫不能吸引金丹強者,甚至是筑基都不會為俗世吸引。
現在一位金丹居然來俗世發展,自然是讓人難以置信的。
白姓老者解釋道:“這如何有假?”
“前些日子,我家族的主脈傳來消息說是一位金丹強者想要扶持自家后輩統治這大越,在和白氏的老祖商量之后,也取得了我主脈的同意。”
“所以這次前來,我并非是召集諸位對抗這位金丹強者的,而是看在以往的情面之上,將這個消息告訴諸位,希望諸位好生思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