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輩子…嗯,姑且算是上輩子吧,他叫做田信,還很年輕,還沒享受到生活的美好,就匆忙的開始了這一世的生活。
他只記得那一天他失戀了,他沒有去跳樓,因為是他提出的分手,他不能再接受對象的男閨蜜。
沒有顧忌女友的苦苦哀求,他始終相信男女之中沒有純友誼。
那天晚上田信看了一場鬼片來祭奠他失去的愛情,看著鬼片里的棺木的一襲紅衣,與旁邊的僵尸,不得不承認那女鬼的尸體和自己對象有些相似,而僵尸則是像男閨蜜。
難道這就是跨越生死的愛情?
田信心情有些激動,終于,他失眠了,睡不著,熬到半夜好不容易睡著,然后他做了一個荒唐的夢,夢里他成為了一個嬰兒……
好吧,這不是夢,這是現實,應該沒有人會做一場持續六年,每一個細節都清清楚楚的夢。
他并不知道自己身上為何會出現科學難以解釋的現象——突然成為一個嬰兒、并且逆轉時空,回到1945年的美國。
但這已經不重要了,生活總是要繼續不是嗎?
六年過去,通過文字和言語交流,佩頓大概確認他這就是歷史上的美國。
之所以說是大概,那完全是因為他對于美國的歷史并不太熟悉,美國的歷史雖然短,但是他又不是研究外國歷史的專家,了解不多是正常的。
而且現在這個年代距離他上輩子的年代有些遙遠。
他判斷的依據并不多,只能從蛛絲馬跡之中得到些許的推測。
佩頓的思緒還在放飛。
校車卻緩緩的停頓下來,伴隨著那個有些歪嘴、嘴角正叼著一根香煙的年輕女司機猛然一拉手閘。
嘎吱!
車門敞開。
厚重的開門聲打斷了佩頓的思緒,佩頓扭頭微微一掃,沒管四處排放二手煙的女司機。
女士抽煙,這很潮流,女權主義正在興起,他們想要瘋狂的證明,男人能干的他們也能干。
她們游行的時候總是袒露的上身,正是像男子對齊。
對于這一點,那些女權的領袖樂見其成,雖然她們總是不這樣做,
但是她們也明白,只有這樣女權主意才會收到越來越多的支持,游行時讓更多人圍觀,制造出來更大的影響力。
現在的具體情況就是,除了某些真正具有高尚道德學者、教授,大多數男人對于這樣開放的女子都是持歡迎態度。
伴隨著女權的潮流,之后的正是嬉皮士年代。
而且,這年頭抽煙并沒有不健康的概念,煙草生產商總是給香煙貼上“舒適”“放松”“健康”的標簽。
真是離譜!
佩頓沒有管女司機,入目而來的正是一個有些瘦弱的、微微駝背彎腰的白人男孩。
好吧,這沒有什么可說的,車上的男孩女孩都是白人。
在種族歧視還很嚴重的今天,種族隔離很正常。
當然,社會的主流觀點是“隔離且平等原則。”
看吧,雖然我們隔離,但是我們平等,真他媽自由!
黑人和白人必須保持距離,一旦被違反,嗯……否則你不會愿意知道后果的。
后世的白人警察還可以因為對你產生懷疑而開槍,更何況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