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查德走入自己的住處,合上門后,他朝匍匐于窗沿的蛇使魔招了下手。“Caster,你關注一下Assassin。”
那條蛇抬起三角形的蛇頭,聲音則來自主從兩人令咒的聯系。
“您擔心她背叛?”
“不是,那種孩子不適合戰場,她只適合在古堡里當惡靈嚇唬迷路的探險隊。但既然成為了我的從者,就要為守護耶路撒冷出力,有必要的時候你幫她一把。”
“了解。”
“未來來的魔術師以及他新召喚的從者現在到哪里了?”
理查德等待了十來秒才得到了回報。“那位從者是一位穿著艷紅色長裙的貴婦人吧?職介應該是Rider。他們召來戰車,正在往西邊進發。很快將到達薩拉丁部署在山地的軍營。”
理查德想了一下目前兩軍對峙的狀況,猶豫著是否派駐守太巴列城的從者干預一下,比如那位在第一次十字軍東征后獲得王位的王。同是Rider職介,理查德相信以那位王的狡詐和戰略意識,懂得怎樣做既能照顧御主的孝道,又能破壞埃莉諾與薩拉丁和平的會面。
那樣的從者理查德很放心,有才能,有實力,足夠冷血,頭腦先于劍刃行動。在理查德還持有20道令咒的現在,那位從者在他心中如同定心丸,放在最前線什么都不用擔心。
可理查德躺在床榻睡著前,都沒向其他從者下達指令。如果他的母親能借著此次圣杯戰爭玩得開心,稍微放點水無傷大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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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下午3時,鈴木友紀與他的從者Rider埃莉諾乘坐戰車,經過百余公里的路程,抵達了太巴列城東北的復雜山地。
埃莉諾在進入山地前,特地觀察了太巴列城的狀況,如她知識中那樣,城還處于耶路撒冷王國控制中,遠眺既能看到數量眾多的守軍。她只是接近到2公里的位置,立刻就傳來了敵意的從者魔力反應,數量不止為1。
以她的預計,實力都遠比她強大。
“Rider,為何我們不進城?反而轉走東北方向?”鈴木友紀的視力達不到從者的程度,且立于戰車上高速移動中也難以看清遠處的物體,比如十字軍軍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