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查德繼續著與Caster的棋局,他對今晚的戰斗信心十足。出現了高等級怪物又如何,不可能有怪物能打敗Berserker,畢竟他這次召喚來的Berserker可是發起第一次十字軍東征的圣墓守護者。除開他的弟弟Rider,剩下4名從者加起來都不是Berserker的對手。
棋局中孤子深入屬于極其魯莽的行為,但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戰術根本不需要,看似安排了一場埋伏,并給對手可以反埋伏的機會。實則送往前線的從者,不管自己還是對手中計,一旦爆發遭遇戰,勝負就決定了。只可能是Berserker獲勝,還連帶當地出現的高等級怪物一塊消滅。理查德對于Berserker非常放心,他不相信信譽,但唯獨面對絕對級別的實力沒法挑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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悄悄靠近第二個村落的老年騎士唐·吉坷德,剛發覺從者的魔力反應,一道劍光裹挾著不可置疑的神圣之力掃空房屋的斷壁殘垣,其中似乎還夾雜著一只多觸手的怪物。
“異教徒!又一個!啊啊啊——你們的罪行將得到公正的審判!!!”
被十來只扭曲的怪物包圍,全身穿戴有鎧甲,遠看如同一臺機器人的巨劍戰士傲立與土坡上。他的雙手大劍與他的鎧甲自然散發出神圣之光,黑夜中如螢火蟲一般醒目且對周圍的怪物帶有威脅力。
言語中混雜著瘋狂,那名戰士咆哮著用劍抵擋一頭黑色巨獸的沖撞,并靠自己的力量將巨獸壓倒在地。
近距離釋放出劍光,戰士將巨獸開膛破肚,污血和塵土四散飛濺,神圣之光自動為戰士免疫了巨獸血液中帶有的腐蝕性。
光芒一閃,戰士身上所有的污血蒸發,鎧甲恢復光潔。
他的神圣不得侵犯,無論是人還是怪物在瘋狂的他眼里只有兩類——異教徒與主的信徒。前者必將被審判,沒有例外。
神圣之光掃到了接近的唐·吉坷德,電光火石間,劍光掃向了村落入口方向。唐·吉坷德閃避及時,沒有被對方威力驚人的“平砍”擊中。
“異教徒!一個接一個出現!你們為何還未意識到罪行,無恥地活著!”戰士突然沖向距離最近的一棵大樹,那棵活化的樹木伸出所有的條狀樹枝試圖阻擋,可神圣的光輕易穿透了怪物的樹干。
回身一劍將撞斷的樹木斬出更多的血液,戰士如同殺神一般繼續著他的清除異教徒職責,為了他信奉的主,審判一切有違主之意志的敵人。黑夜奪不走他的光亮,遍布村落的扭曲與怪異無法侵蝕他,實力強大,只此一條。
眼珠子、觸手、膿血、瘤狀肉塊……這些怪物的殘余血肉混雜著泥沙碎石鋪滿了整座被犁過一般的村落,足以看一眼就逼瘋正常人的景象卻不如其中那位不敗的戰士吸引注意力。唐·吉坷德感覺那位戰士才是真正無法理解的存在,怪物們只是長相千奇百怪,與此世界表側的生物畫風格格不,而那位戰士光看施展的劍招就讓他覺得難以戰勝。
相性克制優勢,都不一定能拉近差距。如同讓一只貓評價一頭獅鷲般的老鼠,不可能擊敗對方。這個念頭比起瘋狂的景象更恐怖地“感染”了唐·吉坷德,讓他立刻產生逃跑的念頭。
“還有……還有異教徒!”狂戰士緩緩轉身,正視著躲過他劍光的老年騎士,他的瘋狂從頭盔縫隙中完全透露了出來。或許是感受到了從者的氣息,或許是受到了御主命令的影響,又或者單純覺得對方更經打,他劍指唐·吉坷德,含糊而混亂的聲音從頭盔下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