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勒底機構,中央管制室,鈴木友紀毫無征兆地出現在了靠近擬似地球環境模型·迦勒底亞斯的地磚上。一個大活人的神奇地出現了。
周圍的工作人員敢肯定前一刻地上空無一人,沒人偷偷靠近自己,也不可能有人會倒在地上演行為藝術。他們連忙喊來附近的同伴與安保人員,個別職位高的員工連忙敢去通知所長奧爾加瑪麗和醫療部門,當然機構內某些人已經同步了解了鈴木友紀返回。
比如此刻正在個人書房內喝茶看書的A組隊長基爾什塔利亞·沃戴姆。
“我好像嗅到了騷動的氣味,是這座迦勒底過于按部就班了嗎?這點程度的氣氛都能讓我感到不同?”同樣享用著紅茶的貝里爾·伽特也發覺了異常,他的鼻翼微微抽動,并準確捕捉到了“氣味”的來源方向。
“是的,這座迦勒底過于按部就班地運作了,僅有在鈴木友紀存在的短暫時間才有些不同,日復一日地話,這種日子容易讓人感到無聊。當然我們這些人愿意花時間精力自己編排節目,還是能緩解一下煩悶的。伽特先生,今天我們的閑談請不要往外透露,先到此為止吧。”基爾什塔利亞·沃戴姆放下茶杯,合上書本,率先站起,整了整自己的外套衣領。
“編排節目?可以玩獵殺游戲嗎?就是那種我選定幾個人扮演獵物,由我扮演殺手的趣味游戲?如果沃戴姆隊長有興趣,我們也可以一起扮演殺手。哈哈哈哈……好想放開手腳玩一場。”貝里爾·伽特目前的心情似乎非常好,說起玩笑來也沒顧忌,相比而言他粗俗沒品的笑聲與隊長的個人書房格格不入。
“那還是不要把你的喜好搬到夢境以外的地方吧。我們也要照顧他人的感受。”基爾什塔利亞·沃戴姆作了簡短的評價,至于“狼男”貝里爾·伽特瘋狂的言論他則自動忽略,反正有他在,沒人可以在現在這座虛幻的迦勒底內搗亂,在剛才的交談中,他也再次向對方發出警告,禁止任何形式攻擊鈴木友紀。
“他人的感受?這方面我的理解可能容易于你們產生偏差,”
察覺到基爾什塔利亞·沃戴姆看向自己的嚴肅眼神,貝里爾·伽特立即追加了后面的半句,“不過,沃戴姆隊長都這么說了,我會多參考您的建議。”
“不用再稱呼我為‘隊長’了,我們的使命已經中止,不管所長怎樣堅稱下一批趕赴的專家能修復靈子轉移裝置,我們都沒有靈子轉移的機會了。雖然不甘心,但在了解真相后,我們能做的僅有接受真實。”基爾什塔利亞走向房門,并招呼貝里爾·伽特也跟上。“走吧,我們現在去中央管制室。”
“即便我們都沒法靈子轉移,不影響繼續稱呼您為‘隊長’,狼群沒有頭狼可不行。”貝里爾·伽特也放下了看了沒幾頁的書籍,快步跟上走到門口的基爾什塔利亞·沃戴姆。“冒昧地問一句,您剛才看的書有出版嗎?”
“可能還沒有,按慣例要等明年年中才會首印。”基爾什塔利亞·沃戴姆攤手表示不在乎這點小問題,“我剛才說了,自己編排節目,虛幻中想象的力量可以做到一些稍微違背常識的事情,只要影響的幅度和范圍別太大。過于不合理的事情,還是難以實現的。”
“哦。還有這種玩法?我倒是第一次聽聞,”貝里爾·伽特頓時來了興致,狡黠的目光一閃而過,他已經想到了一串足夠符合他癖好的方式利用此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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