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法娜上前一步,拉住鈴木友紀的手,示意后者閉眼。下一刻環境中的聲音戛然中止,并變化為不同的聲響。鈴木友紀睜開眼,發覺自己到了昨天來過的河岸邊。
“往前走8分鐘。”貝法娜同樣作了偵測,確保周圍無異狀后,舉著糖果木杖走在了面前。
鈴木友紀懷疑貝法娜昨天就想去那處工坊,只是因為某些原因改了主意,變更為先臨時找一處構筑魔術工坊。當然懷疑歸懷疑,鈴木友紀沒有點破這層猜測,他選擇相信自己的從者,如果未來有必要可以再提起。
順著河道一路往上,處于魔術隱蔽中的兩人很快到了河道拐角的位置,看似空曠的高坡上,在貝法娜的魔術作用下,很快顯現幻象下的真實。如果鈴木友紀理解這類魔術,能發覺貝法娜構筑在屋子外的魔術與這里的近乎一樣。
幻象下隱藏的房屋不大,但在外圍也一并呈現了多個魔術印記,不具有攻擊性,只能驅散闖入者。
貝法娜一路走到房屋前,在剩余10米的位置前才停步。
“主顯之糖果女巫前來拜訪佛羅倫薩魔術使阿利吉耶里。”貝法娜在屋外喊了一聲,等待3秒鐘后她才有下一步動作——直接上前敲門。
看起來貝法娜與這里的主人很熟,鈴木友紀如此想到。
木門打開,從中走出一位30來歲的青年,留著一頭沒特色的黑色頭發,臉上胡子看著一星期沒刮過。
“有什么事?咦?外國人?”青年起先看了眼站得較遠的鈴木友紀,為其東方人的樣貌意外,隨后才注意到門口還有一個矮個小姑娘在他面前晃了晃糖果杖。
“你們……有什么事情?”青年終于意識到情況不對勁,兩人一組大概率會是圣杯戰爭的主從組合,一個小姑娘召喚來一位東洋的從者可能性很大。一個穿著假扮女巫的衣服,而另一個穿著青年從未見過的衣裝,還是個傳說中會法術的東洋人。
青年全程留意鈴木友紀的舉動,并暴露了驚恐,后退了幾步。
“你是……”貝法娜仔細打量了青年兩眼,馬上明白了,立刻上前質問。“喬萬尼·薄伽丘先生,你怎么在但丁大師的住處?”
被報出名字,青年愈發驚恐,他果斷回答道:“老師10月份就外出了,他臨行前將這里以700弗洛林的價格抵押給我。這里目前屬于我個人合法擁有。”
貝法娜望了眼房屋內部大致狀況,以及青年撿了便宜一般的自信笑容,有些明白但丁為何要收一個毫無魔術資質的人當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