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騎從者?你怎么……”薄伽丘十分意外,他重新升起了發出求救信號的念頭。如果東洋來的年輕人才是御主,那么一直擺著老成姿態的小姑娘是貨真價實的從者?
“其一是Saber職介對嗎?”貝法娜昨晚探測到了其中一騎職介為Saber,另一騎具有反探測的能力,她為防暴露自己,沒貿然增強魔術。
薄伽丘懷疑對方窺視了自己的記憶,傳說中有些惡毒的巫術可以侵蝕活人的靈魂,直接提取重要的記憶。他嚇得冷汗直冒,不敢動彈亦不敢再多嘴一句。
“我確實可以了解到你的部分想法,但沒不會對一個普通人施加惡咒。即便按照魔術界的慣例,我可以在你觸碰我的法杖時,直覺讓你去見上帝。”
貝法娜晃了晃手中的糖果木杖,做了警告。
“請如實回答我的從者。”鈴木友紀并未多問自己的從者為何知道這里昨晚有兩名從者存在。結合之前的猜測,顯然貝法娜發覺這里有復數從者,才不敢貿然過來。貝法娜趁著早上不明從者不在,趕過來調查。
薄伽丘沒多猶豫,很快給了回答,來人可能因為但丁老師的關系,不會要他的命,但也不是好對付的類型。
“Saber與Lancer均屬于法蘭迪家族的魔術師。法蘭迪家族是佛羅倫薩城最大的魔術師家族,雖然與法蘭西、英格蘭等地的魔術家族沒法比,但至少有魔術協會的認可。她們參與這場圣杯戰爭主要為了控制影響范圍,如果圣杯能夠凈化籠罩城市的疫病,她們也不介意認真打一場圣杯戰爭。”
薄伽丘并未發覺自己多說了一個從者職介。
“那么法蘭迪家族跟你什么關系,為何要在圣杯戰爭的當口,跑到你這來?”貝法娜聽到了意料外的情報,廢棄房屋里神秘死亡的尸體身上攜帶了法蘭迪家族的徽章,她原本打算有空余時間尋找這個家族。
薄伽丘感覺到熟人正在趕來,心態稍微放松了點。“我的老師但丁先生兼職法蘭迪家族的魔術顧問,所以算是認識。”
“那算了,我直接問本人吧。”貝法娜擺擺手,被薄伽丘喝過一口的糖水頓時變化為黏糊的大灘糖漿,將其固定在墻邊。“Master,兩騎從者接近,你的意見是……”
鈴木友紀敢確定貝法娜不是沖著打一架來這里,“既然對方是此城正統的魔術師,目的與我們沒有直接沖突。先談一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