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開聽了聽。
“我找人打聽了一番，查到了一些線索，魚小慕失蹤案很復雜，她很可能卷入了一宗秘寶失竊案，現在道上很多人都在找她。”
“我托朋友調出了她的通訊記錄，她兩天前和聞靜有過密切聯系，在失去聯絡前的最后一通電話，就是打給聞靜的，我現在就去問她。”
“聞靜這個女人很陰險，明明有通話記錄，她居然舔著臉不承認，還叫我以后別打電話給她了！我看魚小慕失蹤，肯定跟她有關系！”
陳牧聽完語音后，回撥了過去。
不過電話那邊一直沒人接聽。
陳牧看看時間，估計這個點朱達昌在睡覺呢，于是便放下電話去刷牙洗臉。
兒子陳長卿已經在做早飯了。
陳牧洗漱完畢后，下樓去遛彎。
今天天氣陰沉沉的，像是要下雨似得。
遠遠就看到兩老頭正在樹底下，對著一晨跑的妹子品頭論足。
“這誰家閨女啊，長得真俊俏。”
“是啊！一雙大長腿又白又嫩，屁股翹翹的，真好看。”
“還有兩個小白兔，一蹦一跳的真可愛，就像在跟我打招呼一樣。”
“哎，真想做她干爹……”
陳牧挖著耳屎走過去時，兩老頭立馬收回遠眺的目光，裝作運動的樣子，在樹下伸胳膊蹬腿。
陳牧笑嘻嘻道：“兩個lsp，裝的跟真的一樣。”
其中一瘦高個老頭不忿道：“陳拎壺，你TM大清早發什么神經，我們在這里招你惹你了？你過來就罵人？”
陳牧指著他，對另外一胖老頭嘿嘿道：“你瞧你瞧，他急了……”
瘦老頭：“……”
胖老頭：“……”
陳牧：“看美女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至于這么急赤白臉的否認嘛？男人至死是少年！”
瘦老頭一聽，干脆也不否認了：“既然如此，你干嘛還要罵的那么難聽？”
陳牧嘿嘿笑道：“你瞧你這個人，真是思想不開化的老古董！
lsp現在是一個中性詞，是對一個人眼光的肯定，在年輕人中非常流行。
那些長得丑的誰芭芭盯著看啊？對吧？
那不是lsp，那是老BT。
所以我在夸你呢，lsp。”
瘦老頭將信將疑道：“真得？你沒騙我？”
陳牧點點頭：“嗯，真得，lsp。”
瘦老頭恍然大悟。
胖老頭：“原來如此！”
“走啦，兩個lsp……”
陳牧擺擺手，朝小區門口走去。
……
吃過早飯，陳牧和陳長卿父子倆一道出門。
一個上班，一個上學。
剛上車，陰沉沉的天空終于落下雨滴，很快變成了傾盆大瓢。
公交車后座上，陳牧說：“對了，早上吃早飯時，你吞吞吐吐的，怎么啦？”
陳長卿眨巴了兩下眼睛說：“呃……沒什么爸。”
陳牧挑了挑眉毛，“你知不知道，你一說謊就會眨眼睛，跟你媽一個德性。”
陳長卿：“……你還記得我媽長什么樣嗎？”
“這個嘛……”陳牧被問住了，抓抓頭發思考了好一會也不記得‘他’老婆長什么樣了，突然回過神來，“別轉移話題！是我問你，還是你問我啊？”
陳長卿也學著陳牧抓抓頭發，遲疑著說：“就是……學校邀請了東洲大學武院的一個高級導師來講課，為期三天。不過名額有限……”
陳牧一聽就懂了，“說吧，一堂課多少錢？”
陳長卿遲疑著說：“呃，一堂課……10萬。”
陳牧：“為什么不早說呢？忘記我怎么跟你說的了，凡是有助于提高實力的課程，都必須學，錢的事情不需要你操心！”
陳長卿：“可是這也太貴了，我覺得沒必要！”
陳牧聞言，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什么叫你覺得？我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
陳長卿：“……”
陳牧實在懶得跟這個憨憨兒子多說什么了，拿出手機直接給他轉了100萬過去。
“幫你妹妹也報個名，剩下的你留著零花和家用。”
陳長卿：“啊，這……”
他話還沒說完呢，到賬信息來了，低頭一看，好多個零。
他數了數：“個、十、百、千、萬、哇靠、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