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熙......”慕老爺子喃喃，“你......”
“當初同她的那場戰役，還不錯，我倒是對她挺另眼相看的，只是可惜了這樣的女子，埋沒在了成國皇宮內。”沈寒雪似乎什么都知道。
“文熙的事情是不是你......”慕老爺子如今才想起來，當年文熙有一場戰役就是同南越國打的，那時候的他還沒有對文熙上心，只覺得這樣的女子令人欽佩。
沒想到......
“是我又如何？”沈寒雪冷笑一聲，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我可不記得那時候大哥和文熙有什么交集。”
“寒雪，當年的事情是我不好，父皇偏袒我只是因為在宮外生活，對我心有愧疚而已，你......”塵封的往事襲來，慕老爺子心中同樣痛苦萬分。
“當年？已經過去了，如今的我過得挺好，你看......這么多年都不找我這個弟弟的你，如今不也自己上門來了嗎？”沈寒雪句句諷刺，字字帶刀。
“曲尚是你的人吧？”對面的人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慕老爺子收好情緒開門見山的問道，“把他放到我身邊是你的主意吧？”
“這么久了才發現，哎，你這個皇室中人可一點都沒有防備心啊。”
“他臨死前供出他的主子是燕王，也是你的安排？”慕老爺子捏緊了雙手，眼神微變。
“自然，不然就這樣你們什么時候才能查到線索？黃花菜都要涼了，瞧瞧......現在這樣不是挺好的嗎？”沈寒雪摸了摸一旁的拐杖，“早點見面，早一點結束我們之間的恩恩怨怨。”
“你要怎么解決我都可以配合你，但是你得答應我，不要動我的親人。”慕老爺子目光如炬，不容有一絲一毫的退縮。
“我想你搞錯了一件事情，現在是你來見我，求我，不是我求著你做事，你哪里來的底氣同我談條件？”沈寒雪往后一靠，神色間的游刃有余讓慕老爺子心驚不已。
他到底做了多少準備，又布局了多久，恐怕他早就是砧板上的肉了。
“他們是我的親人，也是你的親人，你真的忍心對他們下手嗎？”慕老爺子除了打感情牌，別無他法。
“我還沒有自私自利到父皇那個地步，用孩子來擋風險，好大的能耐。”
此話雖然傲慢，但是慕老爺子卻是松了一口氣。
“你方才提到文熙，當年在皇宮內文熙的死是不是有什么隱情？我知道成國皇宮內有南越國的探子，你應該有消息吧？”慕老爺子突然想到宋司卓之前的話，文熙的事情可能有誤會。
南越國當初的實力，多少會知道一些內幕。
“大哥該不會以為我很好說話吧？你問我就得告訴你？我知道的事情遠不止這些，我......憑什么告訴你呢？”沈寒雪臉上帶著不經意地笑容，好似在嘲諷慕老爺子的不自量力。
“既然你不愿意說，那便算了。”慕老爺子頹然。
沈寒雪臉色一僵。
為什么不追問？對面的人可不是這樣的性子，這么容易就妥協可一點不像他。
“當年不是成國皇帝動的手，動手的另有其人，你被騙了。”剪短的幾句話讓慕老爺子五雷轟頂。
被套出了話的愉悅瞬間沖擊掉了。
這件事真的被宋司卓給說中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