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想，單打獨斗和有組織，大概就是國企和個體戶的區別吧。
從某方面來說，譚晨曦說的也沒錯，秦衍說道：“這只是其一，類似這樣的系統機構數不勝數，在不同的維度空間百花齊放，任務主調也是千奇百怪，有幫人逆襲的，也有從宿主體內攝取能量的，或從任務目標身上竊取氣運的，以黑暗惡念為食的......總之超出你的想象，花樣繁多。”
譚晨曦微張著嘴：“你的意思，系統機構有好有壞？”
秦衍：“當然，邪惡和正義向來是并存的。”
聽她這么一說，思及池樂湛對她動的手腳，譚晨曦隱隱有些擔憂：“依你看，占了池樂湛身體的任務者是邪惡還是正義？”
“你說呢？”秦衍擰了一下眉：“我所料不差的話，他應該是沖著你們譚家的氣運來的。”
其實，秦衍還有一個判斷沒說，譚家整體氣運濃厚不假，但想想譚家能接觸到的人，不免教人毛骨悚然。
細思極恐。
譚家接觸的人中，他們哪個不是身居要位，要么于一國舉足輕重，要么是國家棟梁，這些人攏在一起可以說是匯集了一個國家的氣運。
所以，他的目標不排除有竊取國運的可能。
國運的衰敗，涉及到億萬生靈，這才是秦衍神情凝重的根本原因。
聽到這家伙打上了自己家人的主意，譚晨曦如臨大敵，頓時坐不住了：“我去會會他。”
秦衍阻攔道：“不要輕舉妄動，你弄不過他。聽我的，你先回家，等我摸摸底。”
她有預感，他很快會找上門來。
譚晨曦挑高眉梢：“我知道他厲害，你放心我不是莽夫，他對我有所圖，暫時應該不會沖我下手。”
秦衍嘆了口氣：“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你探不到他的虛實，何必多此一舉，節外生枝呢。”
沉思片刻，譚晨曦有些沮喪：“好吧，我聽你的。”
送走譚晨曦，秦衍從科技樹下取出一滴乳液，繪制靈紋符。
東陵大陸朝氣蓬勃，政通人和，整個世界充滿生機活力，良性的發展使得它開始產出世界本源髓液。
世界本源蘊含超高的靈氣能量，一滴無價，相當珍貴。
雖然兩小只常常望著小小的一汪本源液狂流口水，但卻半點不敢擅動，一是怕秦衍，二來本源液純度太高，一口悶下去搞不好要爆體。
只能看不能吃，折磨死人了，兩小只干脆把窩挪到科技樹下，就這樣也是受益匪淺。
靈紋符隱入肌理，秦衍陷在柔軟的靠枕里，閉眼思忖強行剝離的把握有多大，S級算是比較恐怖的存在了。
想當年她干了幾千年的反派，狗比系統也不過才給她晉升到A級。
還經常各種貶低她。
當然不排除系統有打壓她的嫌疑，因為在狗比系統眼里，她實在太桀驁不馴了，骨頭死硬死硬的，幾千年都沒能馴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