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星橋湊近過去,好奇道:“爹,這上面畫的這是什么呀?”
陸雍看了蕭斐然一眼,出聲道:“這是神火飛鴉。”
蕭斐然想起什么,接過那半張布帛,道:“這就是神火飛鴉?”
陸雍點了點頭,陸星橋就疑惑了,怎么蕭斐然也好像知道的樣子?
她不由得出聲道:“神火飛鴉是什么?”
蕭斐然給她解釋道:“是一種武器,我也是偶然間聽到父皇提起一點,外形似鳥,內里可以填充火藥,可以射出百丈以外,候爺這是研制出來了?”
陸雍點點頭,道:“陛下早就有要制出神火飛鴉的念頭,本來是要用在北朔的戰事上的,后來北朔議和,也就耽擱了。”
“爹!”陸星橋驚訝道:“你怎么把這么重要的東西放在書房?”
陸雍瞥了一眼陸星橋,道:“放著放著我都要忘了,這東西早知道就早點交到兵部手上去了!”
蕭斐然安慰陸雍道:“候爺不必自責,這些人應該是沖著這神火飛鴉來的,賊人惦記,防是防不住的。”
好像是這么回事,秦玉千方百計要來候府,又是下毒又是離間的,就為了來書房找這個東西。
想到這里,陸星橋蹲下身,看著倒在地上的秦玉,一刀斃命,沒有生還的可能。
那個蒙面人下手之狠,讓秦玉再吐不出一個字來!
那個秦玉沒有說出口的人是誰?還有秦玉最后那個微笑,都讓陸星橋很在意。
侍衛、家丁都被派出去了,找了一夜,也沒有找見那個蒙面人。
陸雍急得天還不亮,就急匆匆的進宮去向皇上請罪去了。
秦玉的尸體被交給了京兆尹,陸星橋想起秦玉對她的怨懟,嘆了一口氣。
蕭斐然見她不開心,知道她還是在為秦玉之前說的話而在意,便開口道:“秦玉她走上這條路,并不是你的錯,有些人是性格使然,自覺命運不公,所以怨天尤人,你不必自責。”
陸星橋搖了搖頭,有些放不下道:“是我太粗心了,如果我一開始就注意到這些,秦玉也許就不會做這些事。”
蕭斐然有些不贊同,“你又不是神仙,她要做什么,變成什么樣你都能阻止嗎?別把什么都怪在自己身上。”
“秦玉至少還是進了北山書院的,她并不可憐,至少,沒有她說的那么可憐。有多少人不要說讀書了,就是穿衣溫飽都成問題,她們也沒有變成秦玉那樣!”
陸星橋被蕭斐然這么一點,忽然覺得豁然開朗,他說得對,一個人變好變壞不是因為別人,往往是自己的一念之間。
有的人心性剛毅,就算命途多舛,也依舊樂觀。
命運的不幸不應該成為傷害別人的理由,想到這里,陸星橋的臉上恢復了色彩。
蕭斐然見她想通了,笑了笑道:“回書院嗎?”
“等一會兒。”陸星橋道:“我想先去一個地方。”
陸星橋輾轉找到一個小門戶前,只是門框上結起的蜘蛛網在告訴她們,這門已經很久沒有人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