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說!”蕭斐然不耐煩道。
這事兒確實十萬火急,雷勇也不敢耽擱了,連忙道:“北朔國六皇子死了!”
“什么?!!”
蕭斐然猛的抬頭,盯著雷勇,“怎么死的?死哪兒了?怎么得的消息?陸星橋呢?她還好嗎?”
這么多個問題一股腦兒的轟到雷勇那兒,他根本反應不過來,張了張嘴,卻不知道先回答哪一個。
“誒呀!”蕭斐然見他答不出來,只好又開口:“尸體在哪兒?”
一邊問已經一邊抬腳走了出去。
雷勇連忙跟上,見蕭斐然上了馬,他也趕緊上馬,這回知道要說什么了,他道:“在北山書院。”
“書院?!”
怎么會在書院?蕭斐然調轉馬頭,往書院那邊趕去,雷勇跟在他身側,蕭斐然出聲道:“怎么回事?你給我說。”
在去書院的路上,雷勇把事情的經過都告訴了蕭斐然。
如果,敘述的時候可以少加那么些夸張的形容詞,以及自己的主觀臆想的話,蕭斐然應該會更滿意。
蕭斐然從雷勇的一大堆廢話里,好不容易挑出了些有用的。
那就是,他們以為公良浩跑了,禁軍照例對公良浩住過的屋子搜查了一番,結果,打開床板,在床下發現了一具尸體,那尸體赫然就是公良浩!
這問題可就不小了,本來以為是質子出逃,卻死在了這里,畢竟是一國皇子,這要傳出去,只怕是不好交代。
所以,當蕭斐然趕到北山書院時,公良浩的屋子已經來了不少人。
刑部的,鴻臚寺的,北山書院的,只要有點兒關系的都來了。
暫時沒關系的,只怕這會兒都在陛下面前想對策呢!
蕭斐然過去,一籌莫展的刑部尚書立馬就迎了上去,“太子殿下您可算來了,這,這可怎么辦啊!”
“死哪兒了?”蕭斐然瞥了一眼,“看清楚了?真是公良浩?”
刑部尚書連忙指路,道:“殿下您來看看。”
蕭斐然走到里頭,這尸體一時也不知道怎么辦,要是普通人估計就放義莊去了,可這是皇子啊!
雖然是敵國的,但畢竟是皇子,怎能馬虎?
所以,只能先在這屋子里放著,蕭斐然走近,皺著眉頭看了看。
穿的是公良浩的衣服,長得也是公良浩的臉,可,這真的是公良浩?
公良浩心機深沉,他真的會這么輕易就死了?
蕭斐然問道:“死因知道了嗎?”
刑部尚書對身邊的仵作招了招手,仵作連忙上來稟道:“尸身無外傷,沒有中毒跡象,仔細查驗過后才發現,頸后插著半根銀針,這應該就是致命傷。”
說到這兒,邊上的人很有眼力見兒的把那從尸首上取下來的半根銀針端給蕭斐然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