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現愣了一下，他沒想到是這個答案。
門德森繼續抽煙道：“其實，我沒想過找慕尼黑1900，我的目標是勒沃庫森以及其他那些在五年前鬧過罷黜50+1政策的球隊。”
“當時他們盡管失敗了，但大多數骨干依舊在俱樂部身居高位，所以說，他們的意志并沒有變！”
“我一直在跟他們接觸，并且試圖說服他們。我相信，等我說服了他們，并且由你來領導這件事情，并不是完全沒有成功的機會。”
張現搖頭笑了笑，沒有說話。
此時，門德森道；“但讓我沒想到的是赫迪斯不知道從哪里得知的信息，他找到我，表明慕尼黑1900想要加入進來。”
張現道；“這也是我最不理解的問題，慕尼黑1900為什么要推動這件事情？他們是德甲霸主，相比于無法確定的改革，穩定才是他們需要的東西。”
門德森看了眼張現，道：“赫迪斯沒有說謊，他們確實收到了不少的轉會報價，而且你知道斯坦福為了得到比亞爾蒂尼，報出多少轉會費嗎？”
張現挑眉道；“多少？”
門德森：“九千萬歐！”
張現：“......”
門德森咧嘴微笑道；“這個數字將赫迪斯嚇到了，距離一億轉會費，這僅差一千萬，盡管這些年轉會市場中的球員身價不斷虛浮，但依舊保持在5000萬左右的平衡值，如果一旦破億，那時候的球員身價將不可估計。”
“更何況，那些財團入駐的俱樂部，他們購買力太過強大，而且歐足聯也沒有有效的壓制政策，你說赫迪斯會怎么做？”
張現沉默片刻道；“所以說，赫迪斯想要吸納資金？”
門德森擺擺手道：“更加具體來說，這是慕尼黑1900的意志！”
說到這里，門德森身體后移，靠著椅背，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笑道：“慕尼黑1900也感受到了危機，他們看不透未來的足球市場，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但有一點他們很明白，如果他們一成不變，慕尼黑1900將被市場淘汰。”
“不可能的！”張現擺手道；“德甲有50+1，之前我一直在強調這個政策的弊端，但有一點，50+1就是金元足球侵蝕德甲最好的屏障！”
話音剛落，門德森一臉怪異的問道；“你真這么覺得？”
張現問道：“有什么問題？”
門德森清了清嗓子，問道；“金元足球導致對德甲最直接現象是什么？”
張現想了想道；“球員流失！”
沒錯！
“球員也是人，在享受忠誠帶來的精神滿足之后，他們也需要物質上的滿足，這一點，其他聯賽要做得好，或者說，他們有能力做的更好。”
“大量的球員流失會為德甲帶來最直接的影響就是關注度下降！”
“盡管現在不明顯，但未來呢？”
張現沉默片刻，道：“德甲還有慕尼黑1900...”
門德森輕笑一聲，他知道張現想要表達什么。
德甲有個豪門，可以撐場面，可以再歐戰上帶來足夠的影響力。
當然，門德森也不否認這一點。
“這當然是最好的結果，但萬一呢？慕尼黑1900在歐戰上競爭力不在，并且伴隨著球員以及人才流失，接下來的德甲會怎么樣？”
“沒有關注度、沒有成績！德國會走上荷蘭以及意大利的老路。”
“他們會逐漸失去五大聯賽的地位，并且成為其他四大聯賽的兵工廠，到時候德甲很多都是類似多特蒙德俱樂部。”
張現不在說話了，門德森說的并無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