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裳嫌棄地道:“你別給本將軍揣著明白裝糊涂。”
不過華裳沒有在這個話題上多做糾纏,而是說:“按理說,你的表現不錯,本將軍是該縱容你一些。”
趙高聽了高興地笑起來,不過華裳又道:“等等,本將軍的話還沒說完呢!你急什么,啊!就夸你兩句,你還上天了,真是沒出息!”
見趙高低下頭去,華裳又說:“你的小隊這次仗打得不錯,本將軍正想向洛帥說說,給你們討要點慶功酒什么的。來,再品一盞!”
趙高又從華裳手中接過茶盞一飲而盡,然后把茶盞放到茶幾案上了才說:“將軍,你沒聽到過什么小道消息嗎?”
“什么信息?本將軍什么也不知道。又怎么了?”
趙高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道:“將軍,我聽說,咱們這次仗雖然打得不錯,可也犯了大錯。洛帥對咱們抗命一事,非常惱火,說要重新整頓呢!”
“胡扯什么?整頓什么?打了勝仗就該嘉獎!總不能因為咱們從正面突圍,就把咱們鐵衛軍的番號給撤消了吧!那還講不講理啦!”
“是啊!我當然是這么想的,何聰是什么人?那可是個硬茬子。遠的不說,上次秦將軍就在那吃的虧,這次又碰上咱們鐵衛軍,鉤鐮槍對陣大刀,就連何聰都給干掉了,這可不是吹就能吹出來的結果。”趙高越說越來勁:“可那些人是怎么說的,你們鐵衛軍,能不能打仗不說,要是戰場上抗命抗出甜頭來,以后就沒有人能管得住你們了。華裳不是能耐大嗎?等著吧!等到時候夠她吃一壺的。”
華裳嘿嘿一笑,安撫趙高道:“趙高,來來來,喝杯茶,俗話說,發昏當不了死,愛怎么著怎么著吧!喝茶!”
趙高卻認真道:“將軍,你還是去找洛帥談談吧!早談早拿點主意兒。”
“不談,和誰也不談。反正事兒都干了,哪有地兒買后悔藥?是軍棍伺候還是逐出軍營隨他去。”華裳就是死活不肯低頭。
這時,距離戰區不遠的官道上,有二人在馬背上瘋狂地向前沖,他們身后還有一群騎著馬的蒙面人在猛烈追趕,手中的弩箭也不停在向二人發射。二人中的隨從對前面的人說:“將軍,那些黑衣人箭射不太準啊!”
“不見得,我看他們是想抓活的,好去邀功請賞啊!”
“你怎么知道?”
“他們準把我當成哪位大官了。這樣也好,找個地方把他們收拾了。”那跑在前面的將軍道:“他們的馬不錯,比咱們的跑得快,真是好馬呀!早晚是本將軍的。”那將軍不時回頭瞄那些馬幾眼道。
他身后的小隨從說:“將軍,這里太空曠,你隱匿一下。”
“傻小子,他們舍不得殺我這個大官兒,看見你身上的包袱了嗎?那就是咱們的護身符。”
馬群繼續往前追趕,那將軍又道:“給本將軍看好了啊,不許傷著了本將軍的馬。”
“將軍的馬?”
“當然是本將軍的馬了,本將軍看上的就是本將軍的。”那將軍一臉自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