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軍營地,季末風正在屋里收拾行李。華裳從外面進來,走到他身旁喊他道:“季末風!”
見季末風不理,便靠近他一些:“季末風!剛才我忘了和你說,洛帥讓你留下來當軍隊的副將。”
季末風終于抬頭看向華裳,她卻嘿嘿一笑:“其實咱兩誰跟誰呀!什么正啊副啊!咱們商量著來唄!”
見季末風不可置信,華裳又道:“要不,你當正的我當副的也行。”
說罷,華裳在季末風的一臉震驚中,轉身走出屋去了。口中還哼著小曲兒,消失在門邊。
季末風左思右想道:“不是讓去喂馬嗎?”
可他依然百思不得其解。
華裳來到前面的小屋,接過一名士兵遞來的竹簡書,打開來看時,問那士兵道:“你這只是記錄戰死減員的情況,還有不非戰死減員的情況呢?都記下來。”
說罷,把手中的竹簡書合上遞給了那名士兵。這時,季末風從外面進來,對給華裳上報戰事情況的士兵道:“你,先出去。”
那士兵剛走,季末風就把手中的大刀猛地往桌上一拍道:“華裳,我知道你幫了我,我欠你的人情,可老子最不喜歡欠別人人情。今日咱們就來做個了斷,我剁兩個手指頭還給你,咱們今后就誰也不欠誰的了。”
接著大喊一聲“你看好了”就直接把手指頭放到桌上,一手扛起大刀就要砍下去。幸得華裳急忙抓住了他的手道:“哎!別別別,別,你別呀!我華裳無能,來玄武軍搶了你季大爺的飯碗……”
季末風在掙扎,華裳一使勁把他的大刀搶過來,扔到一邊,然后把季末風按在椅子上坐下,接著自己也在一邊坐下道:“你季末風還跟我見外,留著你那手指頭以后開銀莊用吧!”
抬眸看了季末風一眼,一邊伸手往自己的腰間取來剛才在外面撿的那枚暗器,一邊道:“你來得正好。我在戰地上揀來這枚暗器,你看看,看看。”
華裳掐著那枚暗器立在季末風的面前,說:“這是什么人才可以發出來的暗器?”
季末風終于把頭轉向華裳,看了她手中的暗器一眼:“不知道!”
華裳一愣:“這是宗門專屬的暗器。”
“我一直說,這次的敵人和以往的不一樣。”季末風終于安靜下來和華裳說話。
華裳告訴他:“整個北方戰區的敵人,我想不出還有誰會使用這種‘連移十八星’的暗器,看來,這個敵人來者不善吶!”
“對了,之前我在戰場上揀到了一支銀簪呢!銀簪和一般普通的銀簪還不一樣,陽光照射時,絲毫反光都不曾有。”
“真的,那你拿來讓我瞧瞧。”華裳道。
季末風喊他的隨從一聲:“再友!”
“將軍!”再友從門外進來。
季末風對再友道:“去,把之前我撿到的那支銀簪拿來,給咱們將軍見識見識!”
“將軍,是哪個將軍?”
“咱們玄武軍還有別的將軍嗎?華裳,華將軍!”季末風訓再友一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