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燾吾雖然很擔心,但還是鄭重地說:“那好,希望你能降住這頭叫驢,讓她少給我惹點兒事。”
“是!”呂長空向陳燾吾抱拳致敬然后轉身離開。
玄武軍營帳里,華裳和季末風一起坐在桌案前,對著桌上季末風給華裳話的圖商討對策,半響,華裳才抬頭看了季末風一眼道:“季老哥,我這看了半天,怎么覺得這股敵人,不是專門沖著你來的呢?你看,這兒是楊家屯,這兒是云雀山,你帶的兵是剛從木家村移帳到這里的。”
季末風聽著嘆了口氣,然后舉起煙斗抽了一口道:“阿裳,你別操那個心了。成者為王敗者寇,現在說什么都晚了。”
華裳笑了笑:“你還別說,這股敵人還真不含糊。你看他們在這,留下的這根出入線條,還真他大爺的漂亮。”
聽華裳這么一分析,季末風問:“阿裳,你剛才說這股敵人不是沖著我來的,為什么?”
“咱們琢磨琢磨,如果我是這股敵人的將領,我才不碰你季末風,你老哥值幾個錢?”華裳說話間指著桌案上的圖道:“要是繞過你直奔云雀山……”
不等華裳說完,季末風嚇得睜大眼睛低下頭看向桌案上的圖道:“我的老天爺,洛帥可是在云雀山。照你這么說……”
“可能是他們事先不知道你季末風移到楊家屯來了。本來是想繞過楊家屯直搗云雀山,結果一下子撞到你季末風的懷里了。”
“照你這么說,我的玄武軍是為洛帥擋了大刀?”
“我看八成是這么回事!楊家屯一有動靜,再去云雀山也就沒有多大意思了。敵人就撤了。”
“要是這樣,咱全軍覆沒都值。”季末風終于松一口氣自豪道。
華裳打擊他:“我說季二愣子,你還先別美。你的軍隊反應太慢,本來近戰夜戰,是我們的拿手絕技。可是人家突然跟你玩起這個,你們怎么還不會打了呢?”
季末風被說得眼睛不自覺眨了一下,華裳接著道:“這是你排兵上的事,賴不上別人。”
季末風低下頭:“是,我承認,撤我的職也沒什么好說的。華裳,如今玄武軍由你來率領,你得琢磨琢磨,怎么才能把人心攏到一塊。這次的戰斗,右翼損失最大,建制殘了,人員不齊,士氣也……”
“我們先把拳頭攥緊了,右翼先壓縮一下組織,把我帶來的趙高讓他當領將,原來的領將當副領將,副領將當士兵。咱們組成一個加強先鋒,由我們親自指揮,工作問題由你季末風去做。”華裳跟季末風下命令似的商議道。
季末風點頭:“行,涼他們也沒什么說的。我不是也官降一級嘛!”
夏**營里,葛云的鋼鐵狼牙正在訓練,是以肉搏的那種摔跤方式,真打。還有一些在練弓箭射擊,對著酒壇瞄準了射。拿著麻繩勾翻越墻壁的高難度訓練。
鋼鐵狼牙訓練的隔壁院子,那里是一個牢獄,里邊困了一群俘虜,其中有一位長相硬朗的男子。
這時俘虜群被夏軍放出來,周圍圍著舉滿弓箭手準備拉弓對準群俘虜,一群俘虜被帶到院子中的時候,鋼鐵狼牙的一位領將上前道:“俘虜們,現在夏國給你們一個活命的機會,你們可以三人一組,手持匕首,同時攻擊一個徒手的夏國士兵。”
那位面相硬朗的男子,目光滿是算計地看著,就聽到鋼鐵狼牙的那位領將又道:“如果你們殺死了他,可以馬上釋放,就看你們有沒有這個膽量。有沒有人敢站出來?”
群俘虜中,有一個人終于忍不住了道:“他娘的,我愿意干。有沒有人跟我搭伙的?”
他左右看了看,他左手邊的那個人也開口:“算我一個,看來這小子有兩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