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跟我胡扯,現在兩條路由你選,要么你把馬匹裝備給我送過去,要么我就向洛帥上疏,讓洛帥發落你擅自調動軍隊一事。裳兒,你打算怎么辦?”陳燾吾威脅華裳道。
華裳無奈“啊呀”一聲:“官大一級壓死人,行行行,舅舅,裳兒認了。你要想打劫你明說,找這些借口干啥?”
陳燾吾哈哈大笑:“我不找借口你能給我嗎?我說你小妮子怎么學的,跟李員外家的土財主一樣,就這么仨核桃倆棗的,你還給我摳摳索索的,像個大丈夫嗎?”
華裳嘿嘿一笑哭窮道:“咱不是窮怕了嘛!”
馬場上,周與海正領著士兵舉著短鞭在馬上練習殺敵技能,對著扎好的稻草人就是一頓又抽鞭。
他率先做了示范,隨后所有士兵照樣子,都異口同聲地喊“殺殺殺”,馬場上瞬間塵土飛楊起來。只見周與海揮著短鞭大喊催促道:“快,跟緊,快!”
然后周與海又對他身后在等待觀看的眾士兵道:“看好了嗎?就這么來!”
接著又指著正在訓練的士兵喊:“快點,說你呢!他娘的你怎么干的!快點,快,都給我精神點。”
遠處,華裳和呂長空向馬場走來,到小高坡處停下腳步來看。華裳指著前方正在訓練的場景道:“這就是咱們的騎兵!”
二人站著觀望,前方又傳來劉順的一聲聲吶喊:“快,看好了嗎?就這么來。”
華裳也給呂長空介紹道:“那個騎兵小將叫周與海,是我剛從余姚那挖過來的,他是我的老下屬,也是一員虎將。”
呂長空笑道:“余將軍很支持我們呀!剛給了一個趙高,又送來個騎兵小將。”
“就他?拉倒吧!趙高是我原來跟他講好的,這個周與海,是我用一車的弩箭換來的。”
呂長空震驚:“啊?用弩箭換人?”
“余姚也是個無利不起早的家伙,讓他支援,做夢吧!”隨后又對前方高喊一聲:“周與海!”
“是!”
“過來!”
周與海跳下馬背,小跑到華裳跟前:“將軍,軍師,玄武軍騎兵軍正在進行馬術劈刺訓練。請將軍指示,騎兵小將周與海。”
“周領將,你的騎術很不錯啊!”呂長空問道。
周與海不知道該怎么回答,華裳道:“他過去是皇家馬場喂馬的,以前在鐵衛軍是先鋒,這回又干回老本行了。”
“皇家馬場,大皇子的人?”
“對,大皇子對他有救命之恩,后來大皇子忤逆皇上被貶,他就遇到了我了。”華裳道。
周與海深吸一口氣道:“沒錯,當年我父母雙亡,我在路邊討飯時,已經快要餓死了,是大皇子收留了我,那年我從8歲。將軍,軍師,我周與海不是知恩不報的人,8歲從軍,東征西戰打了這么多年的仗,上邊讓我打誰,我執行命令沒有二話,冧原大戰時我兩次受傷,也算是對得起大皇子的救命之恩了。可這一次讓我造反,我決不。我周與海沒什么大本事,這輩子也不想升官發財,既然做了軍人,就該做個不怕死的軍人。國家有難,我們當兵的不上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