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裳伸出手指指著季末風道:“季二楞子,本將軍覺得咱們老將軍比你懂禮數。”
“得得得,你別跟我胡扯。你是不急,可我受不了。全玄武軍從我季末風以下,全是戴罪立功。不挑場硬仗打,你翻得過身來嗎?”季末風無奈道:“我看你就是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饑!我告訴你,咱玄武軍的榮譽就看這一仗。我要是真指望不上你,你就別怪我不配合你。”
季末風的憤怒,聽得呂長空不禁看向華裳,想知道她怎么做。
華裳瞥一眼呂長空,慢悠悠站起身威嚴道:“你敢,沒有我華裳的命令,本將軍看你們誰敢動一個手指頭。”
戰場上,陳燾吾注視著前方戰況,對他身旁的侍從道:“敵人的勢頭太猛了,左翼又撤不下來了。”
接著他又問:“這是第幾次攻擊了?”
“回將軍,第八次了。”
陳燾吾拳頭一攥:“換人吧!”
隨后思索一番:“讓玄武軍上!華裳這小妮子打仗鬼點子多,什么時候都能玩出點兒新花樣來。”
侍從道:“華將軍打仗是把好手,惹事兒也不含糊,誰也摸不準她的脈,一沒看住準鬧出亂子來。不過還別說,關鍵時候她總能想出點子來。”
侍從又點點頭:“這個華裳將軍,有時候總有一些創造性思維。”
玄武軍營帳里,華裳幾人還在吵,華裳語氣高漲地問季末風:“你老哥說什么呢?我告訴你季末風,你到鐵衛軍打聽打聽,本將軍對你是夠客氣的了。要說罵人,在我們鐵衛軍,只有本將軍罵別人的份兒,誰敢跟本將軍呲牙咧嘴。姑奶奶自從打湛湘以南開始,五上五下,光將軍的頭銜就撤了三四次,你朝我瞪眼,你老哥還不夠格兒。”
呂長空在一旁干瞪著眼睛看,一句話也沒插上,華裳又吼道:“你著急,著急也別給我尥蹶子。我告訴你,平時本將軍還可以讓著你點兒。提起兵器,全玄武軍都得聽本將軍的,你老哥也得把嘴給我閉上。”
“阿裳,你……”季末風就要說華裳什么,被呂長空拉住了道:“季老哥,來。”
呂長空把季末風拉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道:“季老哥,消消火!這阿裳正在氣頭上,這剛才還沖我發火呢!”
華裳直接吼呂長空道:“小呂子,你也別裝好人,是你去老將軍那兒商討的對策,你為何不和老將軍爭?要是本將軍去,他左翼的盧瞎子敢跟我搶主攻?他反了他。”
華裳越說越氣:“當年他從軍時,是姑奶奶我手把手的教他放弓箭。他如今還成了精了還!他就是欺負你小呂子是斯文人”
呂長空見華裳一直罵個不停,忍不住了道:“阿裳,你怎么像條惡狼似的,逮誰跟誰呲牙?我來玄武軍才幾天,你說,你沖我發幾次火了?不和你一般見識就算了。可是你呢?還變本加厲的沒完沒了。我告訴你,我呂長空是來保家衛國的,不是來受氣的,你要有火,找個沒人的地方拿腦袋撞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