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樣,那我們把馬留下,騎兵改當步兵參加攻擊。”
華裳堅決拒絕:“不行,騎兵比馬寶貝,你們留下。”
眼看怎么都說不動華裳,周與海直接大喊呂長空道:“軍師,軍師!”
華裳直接抬起腿就踢周與海一腳道:“你喊什么?”
周與海氣炸了,可又拿華裳沒辦法。
這時,呂長空聽到動靜從帳內出來,走到二人跟前了才說:“何事?”
“軍師,你給評評理!將軍的命令那是軍令吧!怎么能說改就改呢?騎兵的弟兄可都在等著我,我就這么回去,也不好做他們的思想工作。剛才,就在剛才,玄武軍的一些伙夫馬政,跑去向我們騎兵借馬刀,還去說些風涼話,你們騎兵人是寶貝疙瘩,馬是寶貝疙瘩,總不能馬刀也是寶貝疙瘩吧?借我們使使,砍完了敵人再還給你們。軍師,您說,這話誰受得了?”周與海把所有的委屈都說了出來。
呂長空聽完對華裳道:“華將軍,周與海的話也說得有幾分道理。”
“不行,騎兵不能參加戰斗。”華裳仍舊不松口。
呂長空也挑她的錯道:“誰要你下命令時不加以考慮,軍令如山倒,如果朝令夕改,對將軍的權威性是一種削弱……”
“對,削弱,還是軍師說話有水平!”周與海見縫插針道。
華裳和呂長空一同回頭看向他,華裳看向呂長空道:“我說呂軍師,你怎么總跟我較勁呢?”
“我的意思是,既然下了命令,就要令行禁止,全玄武軍都參加攻擊。把騎兵放到后面觀戰,這確實不大合適,對戰士的心理,也會產生不好的影響。”
“我的大軍師,本將軍說不過你,好吧!騎兵徒步參加戰斗,出擊順序在全軍最后,準備執行吧!”最終華裳妥協道。
可周與海卻不滿意:“什么?連軍隊的那些伙夫馬政都排在我們前面?”
這一次,華裳生氣大吼:“你講什么價錢?沒聽呂大軍師說,叫令什么禁止嗎?”
戰地上,率領軍隊主攻的盧將軍接到撤退換主攻的軍令,力求爭取道:“陳副將,你和老將軍說再給我們一次機會吧!”
陳副將搖頭不語,盧將軍又道:“我這次一定拿下高家坡。”
“盧將軍,老將軍已經授命華裳將軍率領玄武軍上來了,你趕快下令左翼撤退吧!”
“什么?又是華裳?怎么好事總是她的呀?我們左翼整整攻擊了4個時辰,林茨的軍隊已經傷亡過半,這個時候讓玄武軍上,這不是讓他們撈現成的嗎?”盧將軍不甘道:“陳副將,我想不通。”
陳副將皺著眉頭對盧將軍道:“將軍說,你想不通就慢慢想,現在得立刻執行命令!有什么事等打完仗再說。”
盧將軍不甘高喊:“是!執行命令!”
隨后對他的侍從道:“給我撤!”
就這樣,盧將軍的軍隊撤出戰場。玄武軍頂了上去,華裳催促著軍隊道:“后邊,快,跟上,快,后邊,快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