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事布局你說了算,其他的我說了算。”
華裳哈哈大笑:“那你說,這喝酒是軍事還是其他?”
“當然是其他,所以我說了算。”
華裳又嘿嘿一笑:“胡說,這喝酒明明就是打仗,得我說了算。”
呂長空也哈哈大笑:“喝多了,你,你喝多了。喝酒怎么是打仗。你跟誰打呀?喝酒,喝酒它是生活,當然歸我管了。所以說,我這酒沒了,我讓你給我倒上你就得給我倒上。”
“這喝酒也歸你管!”
“那當然了。”
華裳想了想:“好像是歸你管,你說了算,姑奶奶給你滿上,來!”
嘿嘿一笑后,華裳拿起桌上的酒瓶就給對面的呂長空斟酒去。呂長空哈哈一笑:“這就對了。”
接著二人又舉碗準備干杯,華裳道一聲“來”,卻被呂長空阻止道:“你聽著,這碗喝完不能再喝了。咱們今天有,有點兒喝多了。”
“不多,這才哪兒到哪兒!小呂子,我華裳這輩子,就煩有人在我耳朵邊上絮叨,你說你成天的絮叨,我咋就不煩你呢?”
聞言,呂長空搖搖晃晃起身指著華裳道:“我還煩你呢!煩啥?天老大,你老二,整天訓這個罵那個,你算老幾?”
華裳聽了哈哈大笑,呂長空接著道:“不就,不就多打過幾仗,你什么了不起?你比孫臏還牛。”
看著從未見到過這模樣的呂長空,華裳挑著眉頭道:“小呂子,你別凈給我云山霧罩的啊!你們這些斯文人,真他大爺的……”
“又來了,咱不許罵人!不是說好了嗎?”
華裳嘿嘿一笑:“行,不罵人。”
接著她又拿起酒瓶給呂長空斟酒道:“來,我給你滿上。”
呂長空可能是真醉了,華裳給他倒酒,他也忘了拒絕。華裳又道:“小呂子,咱倆這脾氣是怎么對上的。我和那么多軍師,都說不到一塊去。可是,我是真心的想把你當友人。為啥?我也不知道,就是看著你小呂子順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