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明日戰斗將是極其殘酷激烈。小鹿,不管發生什么事都不要膽怯,這會兒,你怎么膽怯都行。明日可不成,膽怯了,能夠判斷的事也判斷不了了,能活動的身體也動彈不了了,不該動的時候,卻動起來。這樣一來,死亡的可能性就大了,你家里可是只有你這么一個兒子。”
華洛營帳里,華洛的侍從把一個竹簡給他遞過去,華洛接來看,又看了看桌案上一直擺著的地圖,嚴肅地對侍從說:“去詢問一下周遠,他的軍隊有無調動,怎么敵人的側翼軍向南前進了四十里,是什么刺激了他們。”
“是!”侍從離開。
玄武軍營帳里,華裳指著地圖對阮嘯之道:“就是這么個情況,我想聽聽你嘯之兄有什么高見?”
阮嘯之也打哈哈道:“我嘯之此次是來當學生的,只帶來了耳朵和眼睛。”
華裳聽了哈哈大笑道:“既然嘯之兄不愿賜教,那我也就不勉強了。”
阮嘯之也笑道:“本王有個問題,還希望華將軍給予回答。”
阮嘯之注視著華裳,想從她的言談舉止中看透這個人道:“華將軍打仗,一向不拘一格,此次為何只貪圖蒼蠅小利呢?”
華裳也笑:“嘯之兄的口氣好大,那叫三百多名敵人。我玄武軍沒有冬裝,我得想辦法,把那三百多名敵人身上的棉衣給他扒下來。我跟你不一樣,你是吃皇家糧食,什么都有。”
“恐怕華兄不僅僅只是為了這三百件棉衣吧!”
“那當然了,那些敵人不會自己把棉衣脫下來,送到你手上去的,你得先要了他的小命。”華裳依舊只按照自己的路數道。
營帳外,聚集了玄武軍的所有戰士,華裳正在檢閱,給戰士親手整理盔甲。拍拍他們的肩膀,正正他們的頭盔。呂長空從一旁走來,到華裳身旁了說:“阿裳,周將軍有令!”
華裳臉色一變:“不是你小呂子做了周將軍的工作吧!”
呂長空承認道:“這么大事兒,我不能隱瞞不報。”
“敢情你小呂子在應天城專學的是傳播?告姑奶奶的刁狀!”雖然氣,可華裳還是讓周遠派來的人到跟前說話。
周遠派來的人走到華裳跟前,把周遠的書信遞給她道:“華將軍,周將軍讓你就此取消伏擊計劃,原地待命!”
華裳看了書信一臉承認道:“是,是,取消伏擊計劃,原地待命!”
送走了周遠的人,華裳看一眼呂長空,說:“這事兒不能怪你小呂子,是敵人在變化,也真有點兒意思。姑奶奶剛動了殺機,就把天捅破了。有兩個方面的敵人,正往嵐亭方向急行軍,還真挺給咱阿裳面子。”
回到帳內,阮嘯之走進來:“華將軍,華將軍,軍隊什么時候出發?”
華裳一臉抱歉道:“不好意思,計劃取消了。”
隨后華裳和阮嘯之二人則對著桌案上的地圖研究起來,見阮嘯之看地圖的架勢,華裳玩笑道:“我看你才更適合當軍師,我還沒見過誰有這么標準漂亮的圖上作業,連我們洛帥身邊的軍師都攀不上。”
聽著華裳夸自己,阮嘯之高興道:“這有什么,在樓蘭,畫圖作業是基礎,連線都畫不準,還打什么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