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洛摸不著頭腦,只得命令侍從:“告訴周遠,給本帥集中打他側翼的突前一部分,打完就走,看他如何應對。”
“洛帥,周將軍一再囑咐,只有帥營撤出目前位置,他才可以放手去打。”
“告訴周遠,本帥長著兩條腿,隨時都可以走得脫。讓他們放開手腳,把敵人的真正意圖打出來。”華洛吼道。
侍從應一聲:“是!”
李家村的夏軍把軍隊開拔往嵐亭,遠處的華裳觀望著這一切的動作。奇怪的是,夏軍還一路對周圍的道路邊射箭,有時候弓箭的距離是已經射到了華裳他們的跟前,可他們就是不能動分毫。
因為一動,戰斗即可一觸即發,而華裳他們即將面對的,就會是葬送自己性命的下場。至此,他們只好埋伏在那里裝死。
華裳囑咐大家:“都別動。”
因此,埋伏在那里的戰士,就算被敵人的胡亂射箭射中,也只能咬著牙忍受,一動不動的埋伏在原地。
受傷的人也只能躺著在地上爬開,尋得軍醫包扎。夏軍繼續向前射箭,華裳身后的趙高看不懂了道:“這回可真不懂了,敵人要干嘛?瞧這架勢,是不是老鼠拉木锨,大頭在后邊?將軍,打還是不打?”
華裳沒有著急著回答,而是左右視察了四周一番。她身旁的阮嘯之開口道:“就是撤,也是風險極大,前后都有強兵。”
華裳的目光不曾離開過前方,聽完阮嘯之和趙高的分析后,說:“從全局看,華家軍沒有人比我華裳的位置更好了。敵人的舉動不明,咱們還是先別動,就盯在這兒。我就是只蚊子,我也要叮出他一管子血來,況且我手里還有一個右翼。”
“華兄,勇氣可嘉。只是……”
“只是什么?”華裳看向阮嘯之:“唱戲的不累,看戲的腰疼。我知道我自己有幾斤幾兩。”
華裳回頭:“趙高!”
“是!”
“傳我的命令,都不要動,待機出擊。就是拉屎也得給我拉褲襠里。”
“是!”趙高把命令傳下去:“大家都不要動啊!聽我的命令!大家都不要動,聽我的命令……”
后邊兩個傷員疼得不行,軍醫在給包扎。得到軍令,也只能遵守不動。
官道上,一群穿著宗門衣服,梳著宗門發鬢的男人射著輕功著地。仔細一看,他們的頭上插著的發簪,不就是之前季末風拿給華裳看的,在戰場上撿到的那支一模一樣嗎?
一群人大概有二三十人的樣子,只見他們落地后,自行列隊。這時,葛云走到了最前面,抬眸看了一眼他的鋼鐵狼牙道:“從此刻起,你們不再是任何人的父親,也不是任何人的兒子,甚至你們不是普通的大夏國士兵,你們是我葛云的鋼鐵狼牙。在你們的手上,我們夏軍歷史將重寫。目標,華家軍帥營,把華洛的人頭給我摘下來,要不惜一切代價。出發!”
葛云的一聲令下,二三十人轉身就向華洛的帥營方向去,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華裳他們埋伏在那里,一動不動的直到傍晚。華裳問一旁的阮嘯之:“你會說夏軍話的口音嗎?”
“會一點,日常用的。”
“那他們怎么說?”
“聽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