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叔令清點頭:“是啊!這個華裳,是個陰險的劍客。他注重的只是實際效果,只想要對手的命。至于別的都不重要!他不出劍則矣,一旦拔劍則兇狠凌厲,一招便置對手于死地。華裳是個不按套路出牌的人,對他來說,殺掉何聰,比殺掉整個先鋒更刺激,更有成就感。在進攻中實施反突擊,這本不足為奇。奇特的是,他孤注一擲,展開全部兵力實施佯攻。遺憾的是,要掩護的竟是幾支弓箭。而這幾支弓箭,就是他手中的劍。準確的說,是他劍的延伸,他并沒有把整個先鋒放在眼里。他要的是何聰將軍的命,他成功了。利用一次反突擊,把前沿推進了45丈以上,剛好夠上弓箭的射程,然后,輕而易舉的殺了何聰將軍。出手之兇狠,稱之為殺手都毫不為過。葛云將軍,面對這樣的殺手,我們卻不知道他的根底,此人的出身,年齡,性格,更甚至性別。真遺憾,我們什么都不知道,而他卻接二連三的痛下殺手。因此才有了這一連串的陣亡將軍名單。”
“元帥,末將向您保證,這個華裳,將是末將首選追殺目標。此人的出現,將是我們鋼鐵狼牙的興奮點。”
“尋找他,接近他,干掉他。”
“是!”
安常營帳后方,干活的老弱殘兵正在話家常,一人突然問道:“你們見過玄武軍的華將軍沒有?那人可兇著呢!”
“華將軍我見過,就在前帳北屋。前兩天我去給將軍送去帳本,華將軍正好從北屋出來,她身體長得挺好的,是個英氣十足的女將軍。”
“那華將軍有夫君了嗎?”
“沒有,我問過伙夫王老頭,王老頭說,華將軍還沒有許人家呢!”
“他二叔,你這么關心華將軍做甚?”
“就是啊!人家華將軍許沒許人家關你什么事,小心我二嬸捶你。”
“死小子,看我不撕你的嘴。”二叔舉起鉤鐮槍就要抽那士兵去。
幾人正在那胡聊時,安常從一旁走來,看見這般鬧騰,吼一聲道:“二叔,鬧什么?”
“將軍!”
“二叔,大家不可胡言,有這功夫,多鑄出來一把鉤鐮槍!這玄武軍的戰士,還有一半沒兵器呢!”安常道。
一旁的士兵也道:“就是,咱們得趕緊鑄。”
二叔看向安常,想了想,問:“安將軍,你覺得華將軍人怎么樣?”
“二叔,有話你就直說,別掖著藏著的。”
二叔一笑:“將軍,聽叔一句話,這華將軍畢竟一介女流,終究是要許配人家的。依叔看,我們將軍娶媳婦,可不能找那種矯揉造作的女子,得找個像華將軍那樣敢作敢當的女英雄。”
“就是,就是,華將軍多好啊!”一旁的幾人也附和道。
安常搖頭一笑道:“二叔,看你說的。人家華將軍怎會看得上你家將軍!”
“怎會,你二人皆是將軍,配一對挺好,你看多般配呀!”
被二叔說得一愣,安常咳一聲嚴肅道:“別說了,一會兒讓人家聽見,成何體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