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一對三,安常大哥真棒!”
“華將軍,你看你給我一把小的,我給你換回兩把大的。你賺了嘛!”
華裳眉頭一挑:“安常大哥,你真行,原來我小瞧你了,沒想到你一出手就干掉三個敵人。”
安常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華裳卻嘿嘿一笑道:“安常大哥,你看這弩多漂亮。”
“嗯!”安常點頭。
華裳接著說道:“這弩好啊!射程遠,殺傷力大,比我給你的那把強多了。”
說著她把那弩放到安常跟前:“來,你把這弩留下,把那個小的弩給我。”
安常一愣:“不行,那是你給我的,給什么都不換。”
華裳繼續道:“安常大哥,你不懂,這把比我給你的那把好。”
“再好我也不眼饞!我就要這把小的。”
華裳哈哈一笑搖頭道:“好好好,那你就留著那把小的。這臭小子,死心眼兒。”
這時,安常才把從集市上買來的兩瓶酒放到華裳跟前:“華將軍,我給你買了兩瓶酒,擱這兒了,我走了。”
華裳皺眉:“哎!安常大哥,安常大哥……你的酒我不能要,安常大哥……”
華裳站起身,可是安常都已經頭也不回的出門去了。
夏軍營帳幽暗的地牢里,葛云緩緩走向被架在刑具上滿身是傷的男人,問他:“你叫什么名字?你軍隊的番號是什么?”
奄奄一息的男人開口:“我,我已經說過了。華家軍玄武。”
“你的官職?”
“……”
“看來你是一個沉默寡言的人。巧的是本將軍和也你一樣,也是一個不喜歡多說話的人。”
說罷,葛云直接拿起一旁燒得通紅的鐵烙烙向男人的胸口上,只聽到男人“啊”一聲悶哼,以及身上肉被燒焦的聲音和傷口所冒出來的煙熏。
男人疼得咬緊牙齒,額頭上滿是汗珠。
葛云卻氣憤得不行:“本將軍已經屈尊問了你三個問題,而你卻只回答了本將軍一句話。本將軍想告訴你的是,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人能如此怠慢本將軍。因此,本將軍已經喪失了和你再談下去的興趣,本將軍想,咱們也該結束這次的談話了。”
男人緩緩抬起頭來,忍著痛看向葛云說:“落到你們手里了,我就沒打算活。”
“這句話還是很明智的,凡是反對本將軍敵對本將軍的人,都不能活。問題是,死亡的法子有很多種,在某些情況下,能夠選擇一種適合自己的死亡方式,那才是一種幸福。你覺得呢?”
在與男人的對視下,葛云又說:“有句話說得好,別出心裁且有創造性的東西,譬如死亡的過程,都會有些深刻的認識。例如從前有個太監,謀反失敗后,皇帝下令處死他。而當時行刑的方式就很有意思,竟然是用匕首一塊一塊的割他身上的肉,可要割幾刀呢?皇帝得計算著,說是要割他個三千六百刀吧!一刀也不能多,一刀也不能少。如果行刑之人沒有按照刀數割完,太監提前斷氣的話,行刑之人的下場,要比太監還要殘酷。”
那刑架上滿是傷痕累累的男人聽著嚇得開始哆嗦起來,葛云接著說道:“據說,行刑的時間為三天,在這三天里,那太監的膳食很好,還有大量的補品,供他延長生命,使他不過早死亡。”
見男人因害怕而變化的細微表情,葛云繼續說:“這種行刑的方式是——凌遲!”
葛云又不疾不徐地道:“應該說,這種方式是很有創造性的,本將軍有個上等兵,從軍之前他習醫術,對于人體經絡很是熟悉。所以,本將軍覺得,這樣一個機會,他應該會很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