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一旁坐著的一位領將看向主位上的錢鐘晉,然后對周鈞逸道:“周公子,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夏軍讓我們如今投誠,我們可以考慮。關鍵是看夏軍,給我們開出什么樣的價碼?我想我跟錢領將,都很關心這個問題。”
“這個請放心。”周鈞逸看向錢鐘晉道:“黃白石將軍不是在書信上已經說了嗎?你們右翼,按照一個側翼軍整編算,錢領將,按將軍頭銜算,任將軍,朱副領將按副將算,任副將。你們這個軍,歸雄鷹軍建制,由烏城的一品將領管轄,這個價碼不低了,二位應該滿意了吧!”
錢鐘晉哈哈大笑,站起身來道:“整編是一個側翼軍?這夏軍挺給我錢某面子的,他黃白石也不是個傻子,他應該知道,這羽林軍,是個皇家軍,有四個步兵方陣和一個騎兵方陣,足足有五千之眾。老子這個右翼,是羽林軍的主力,小兩千人馬。”
錢鐘晉憤憤地道:“你可以去打聽打聽,華家軍的華裳軍部才一千多人。我一個右翼就頂她兩個玄武軍。我如今雖然還只是個領將,可我過的是將軍的日子。我憑啥好好的日子不過,頭上頂個奸細的惡名,到夏軍手下干他娘個將軍?”
一旁的朱副領將愣著看向錢鐘晉,然后對周鈞逸道:“就是!再說了,肅王平時對我們哥倆也不薄,要是沒點甜頭,我們憑什么要背叛主子。”
周鈞逸微笑著道:“我明白了,如果夏軍開出的價碼,沒有達到二位的底線,二位是不會背叛主子的。反過來說,如果價碼合適,背叛主子的問題也就不存在了。我可以這么理解嗎?”
錢鐘晉笑著坐回座位上:“周公子這么理解也沒有關系。我們不妨把身份都變換一下,例如此刻我們在經商,我們正在談生意,那既然是談生意,我們就得有利可圖吧!”
“好,痛快!錢領將不愧是軍人,快人快語,周某佩服。周某馬上稟告黃白石將軍。黃白石將軍對二位,已經神交已久。我相信,他會認真考慮你們的要求的,周某估計問題不大。”
這時朱副領將道:“周公子,轉告黃將軍,此事非同小可,一招不慎,滿盤皆輸。據我了解,這個地區形勢錯綜復雜,夏軍,樓蘭軍,軒轅軍,各有各的情報網絡,誰都不是吃干飯的。希望大家做事一定要小心。”
“這也是我擔心的事情!”錢鐘晉也道:“華家軍華裳軍部營帳離我們只有十幾里地,平常是井水不犯河水。一旦有了風吹草動,那后果就不堪設想。”
“放心吧二位將軍!”周鈞逸一臉高傲地道:“黃白石將軍自有分寸。再說,后邊還有太叔元帥呢!”
唐山嶺營帳,元十三帶著傷從外面進來,到呂長空跟前行禮道:“軍師,侍衛長元十三奉命執行任務歸來了。”
見元十三一身狼狽,呂長空從位置上起身問道:“元侍衛長你受傷了?快坐,快坐,怎么樣,路上遇到敵人了?”
元十三卻一邊坐下一邊告訴呂長空:“我和線人分手后,在回來的路上碰到敵人了。后來我邊打邊撤,躲到一個山洞里邊,把他們躲過去了。”
呂長空點頭,元十三卻又道:“軍師,我沒有回來晚吧?”
呂長空微笑道:“沒有,你的任務完成得很好。怎么樣?傷不要緊吧?”
元十三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傷笑道:“讓敵人的弩箭給鉆了個眼,不礙事。”
呂長空點頭:“好好休息,治治傷。千萬別感染了。其他的事別擔心,有任務我會派別的人去。”
元十三臉色有些不自然:“軍師,我又不是第一次負傷了,你還是把任務交給我吧!”
呂長空打斷他:“任務等傷好了以后再說,你現在的任務就是好好的休息,好好養傷。你要是實在待不住,這樣,你在養傷期間負責一下咱們營帳的守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