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嘯之兄,兄弟我送個人情,這些敵人你拿回去請功吧!”
說話間,見夏軍的一名士兵要舉弩箭,段子逸目光一掃,一箭射穿那人的虎口。林海也不示弱,一箭要了一個士兵的命。
阮嘯之回華裳:“華裳兄,這份情我可受不起。阮某要這些烏龜王八有何用?”
說罷,一箭又射了一個領將,段子逸也不示弱,手中的弩不停發射出去。當然華裳也出手了,幾人合作,幾下就收拾了生辰宴上的夏軍。
因為動靜過大,引來了大量的夏軍趕來,華裳阮嘯之幾人卻已經匆忙脫險,到了城門外時,阮嘯之向華裳作揖:“多謝華裳兄冒險赴約。”
“嘯之兄客氣了。”
“華裳兄前途無量啊!但愿將來你我兄弟二人別在戰場上相見。”
華裳扯了扯嘴角:“要真有這么一天,那也沒有辦法。你嘯之兄出手,兄弟我也不能不接招兒,保重!”
“保重!”
二人抱拳辭別,各自回營。
玄武軍營帳里,華裳深夜回來的時候,就看見呂長空坐在那里等著她了。華裳一愣,問他:“小呂子,你還沒睡?”
呂長空兩手抱胸,說著氣話道:“將軍失蹤了,我這個當軍師的敢睡嗎?”
“嗯?段子逸沒跟你說嗎?他大爺的,這小子是越來越不像話了。臨走之前,我特意告訴他,要和軍師打招呼。他可能是忘了,一會我狠狠的罵他。小呂子,我交給他的事他也敢忘!太不拿咱軍師當一回事了。”華裳一邊說著一邊往椅子上坐下,手里還拿出了從外面帶回來的東西。
呂長空拿她沒辦法,不過臉色倒是好了不少:“閑話少說,你到哪去了?”
“沒去哪兒,我就沿著山上轉了轉。”
這一聽,呂長空生氣得大聲道:“你還說謊,我讓侍衛長元十三帶人在山上都找遍了。你也太不像話了,以前大部隊行動,上有洛帥,老將軍管著,你華裳還不敢太出格。可如今呢?如今好了,軍隊一分兵,你就天高皇帝遠了。”
華裳“嘖”一聲:“你看看,我話還沒說完呢!我呀,去山上去松松筋骨,就覺得這身上不得勁,一不小心溜到城里去了。”
呂長空氣得要說什么,華裳又繼續道:“咱打小在軍營里待著,這一進城,還不知道東南西北了。我又沒注意看天色,忘記了時間,這才回來晚了。”
在呂長空無奈之時,華裳又說:“要說這事兒也不能全怪我,要責罰也是責罰你。誰讓你那么小氣,你那些小玩意多送幾個給我玩兩天不行啊?”
呂長空無奈笑道:“你這個人真無賴,我還沒說你,你都是先倒打一耙。算了,我也不和你說了。話說三遍淡如水,同樣的話我說了不止三遍了吧?我自己都覺得我貧了。”
見華裳沒臉沒皮地笑著,呂長空又道:“我再最后說一遍,我的將軍,你應該隨時和你的軍隊在一起,而不應該單獨行動,這叫毫無規矩可言。”
“哎呀!別說了,老兄,你看妹子我多想著你。弄了燒雞,還給你留了一半兒。”華裳把手中的紙袋往桌上一放,打開給呂長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