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將至，寂靜空無一人的廠房之中，老布爾在其中來回踱步著，在他身后更是站著數名同屬保潔組的人員。
其中便有精神不穩定的迪魯，而其余三人每一位都只是沉默的看著他們，他們眼神帶著憐憫的同時又有一種如釋重負的神情。
“新人......又到了這個時候了嗎？布爾，這次還是跟曾經一樣嗎？”
這時一名剃著光頭，有著濃重黑眼圈的中年男子看著他們，眼眶深陷說話也是有氣無力的。
但是相比于迪魯而言，他的表現還算正常。
“當然，有時候讓他們直接去接觸一些東西比較好，只要他們老實聽話就沒事。”
“上面的命令也下來，這次是我帶隊，巴特恩你可以跟隊嗎？”
老布爾回眸看著有著濃重黑眼圈的光頭男子，他的話語之中帶著詢問的語氣。
這種委婉可以說讓周圍的人有些大跌眼鏡，對于任何人都是板著臉沒有任何笑容的老布爾，這次卻是完全變了一個人。
“哎，我明白了......”
聽著這番話，這名光頭中年男子微微愣了愣，而后嘆了一口氣同意了老布爾的請求。
看著同意了他請求的巴特恩，老布爾點了點頭最后掃視著其余的人。
然而這個時候他身后的人都低著頭沉默，那名精神上有著問題的迪魯更是不停的吞咽著唾沫，神色帶著恐懼。
見著這副模樣，老布爾也不在強求，而是回頭注目著面前新進來的十幾名保潔組的職員。
“明日七點，我們將會例行的保潔工作，這里我問一句你們誰愿意參與這次工作？”
平靜的話語傳來，一時間所有人面面相覷，方莫林沉默著，他看著穿著將自己捂得嚴嚴實實的老布爾。
最終他在所有人的目光中站了出來，一時間耳邊的低聲竊語消失，周圍變得無比安靜。
“布爾先生，我愿意參與這次工作。”
方莫林的話語響起，老布爾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接著他環視人群緩緩說道。
“很好，你是第一個，現在還有兩個名額。如果沒有人愿意，我將和我的老職員執行明天的工作。”
周圍再次變得安靜，所有人惶恐不安的看著老布爾，這個時候一個魁梧的身影走了出來。
“還有我......”
安德烈神色有些惶恐，他從人群中走出來到了方莫林身旁，在聽到老布爾的話語后，安德烈就陷入了惶恐不安。
這一點在他一路上閉上嘴巴，陷入了沉默就能看出來了，方莫林也沒想到安德烈居然也要參與這次的工作。
“很好，還有誰前來？”
老布爾的話語再次響起，然而這一次等待了數分鐘，就再也沒有人站出來。
最終他看著眼前的十幾名新人，而后讓迪魯將他們帶回到各自房間中聽從安排。
最后這間巨大的廠房，只留下了方莫林和安德烈還有那名面容枯槁的，有著濃烈黑眼圈的光頭男子。
廠房中變得安靜，這間和其他平房一樣都是搭建起來的屋子，這里安靜和偏遠，就如同當初修建之后沒有派上用場被遺棄的屋子一般。
“好了，現在我們來談談，我記得你們是同一個房間的，然后關系還不錯。”
“那么來告訴我，你們為什么想要去參與第一次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