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一個朋友。”
“你朋友的妻子……真利害。”工藤靜香想了半天,就想到這一個形容詞:“她的名字,好像霓虹人。”
“有時間帶你認識她。”
聽到周彥要帶自己認識他的朋友,工藤靜香很高興,“好呀。”
工藤靜香一高興,走路都是蹦蹦跳跳的,她跟周彥同年,但是性格還是個小姑娘,而且很好動。
周彥本來想著,跟工藤靜香靜靜地在學校走走,享受一下午后的休閑時光。
今天雖然溫度比較低,但是陽光很好,非常適合散步。
工藤靜香名字帶著一個靜字,但是卻一點都靜不下來,看到什么都要去湊個熱鬧。
學校里面有人玩輪滑,她要去看看,有人下棋,她也要去看看。
甚至她連象棋都不會下,卻能在旁邊津津有味地看上十來分鐘。
關鍵她還愛聊天,人家下棋都能跟人搭兩句話。
周彥不免感慨,她的中文能進步這么快,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好在她現在在中國內地知名度也不高,不然就憑她這樣高強度地跟人群接觸,不管戴多大的帽子,多厚的圍巾,都很容易被人給認出來。
周彥一直跟在工藤靜香后面,就看著她跟別人說話,自己也不說話,她在這邊被認出來的可能性還是很大的,要小心一些。
如果他一個人在這里,被認出來也就認出來了,但要是他跟靜香在一起被認出來,不太好收場。
從燕師大出來,兩人又去了電影院,本來想找找有沒有愛情電影看看,但是愛情電影沒找到,周彥竟然發現《活著》還有場次。
《活著》是夏天在內地上映的,這都過去小半年了,不過電影院放老電影也正常,因為本來也沒有多少可以放的新電影。
反正拷貝都已經買到手了,電影院不放白不放。
周彥指著公告欄上的《活著》跟工藤靜香說,“這部電影的原著作者,就是余樺。”
工藤靜香現在對余樺已經挺熟了,他們不僅見過面,她還買了中文版《周彥、余樺、史鐵笙》,只不過書還在她行李箱里面,沒看過。
以她現在的中文水平,還沒辦法順暢的閱讀小說。
聽說《活著》是余樺小說改編的,工藤靜香興致勃勃地說道,“那我們看這個吧。”
“你確定?”
“確定啊,怎么了,不好看么?”
“挺好看的,《活著》是一部非常幽默的小說。”
周彥并不是要騙工藤靜香,他是真覺得《活著》很幽默。
并不是說《活著》的故事很幽默,而是說余樺的寫法很幽默,不過是那種黑色幽默。
經常有人用荒誕來形容《活著》,但它荒誕的同時也很幽默,里面有很多情節的設計都讓人覺得搞笑。
譬如,福貴喜歡讓jn背著自己,路過老丈人的裁縫店時還要跟老丈人敬禮。
譬如生產隊找風水師點房子,用水“煮”鋼鐵。
而最搞笑的,自然是福貴他們被國黨拉壯丁,在戰場上被圍住的那一段,其黑色幽默的程度,完全不輸于張健亞拍的《三毛從軍記》。
“我最喜歡幽默的電影了,我們去看吧。”
周彥點點頭,“好,我去扯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