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窗戶還沒怎么動呢突然就有一聲撞擊,他也是被嚇一跳低頭看去就見到那窗下一個腦袋。
“殿下?”
謝梓材捂著腦袋整張臉都是吃痛的神情,比了個禁聲的手勢就要從那窗戶處翻進來,結果那右手在窗欞處一按又吃痛地叫起來。
回來之后已經細細包扎起來,只是仍舊有刺痛感。
“都這么晚了殿下怎么還不休息。”
見她眼巴巴等著他倒茶,他也照做遞了過去。
“若是被人看見了,咱們白天的戲不也白演了嗎?”他又道。
“不說這個。”而后謝梓材便很有興致地將喬蓁和林堯升的事說了一通。
那事情也簡單,那青年便是老夫人偏愛的一位朝中才俊,偶然在宴會見到便要多說幾句。可惜林堯升不合時宜,此前他買劍贈美人的事又傳得人盡皆知,那老夫人不免臉色不好說了些不好聽的話。
那青年為了討老夫人歡心不免也跟著附和,可是說話實在難聽,就連林堯升這樣的笑臉人都受不住。喬蓁想拉林堯升到另一邊去,那青年又來伸手阻攔,交手之間便針鋒相對起來,喬蓁這才拔出了劍不小心傷了那人。
“我就沒弄懂,這林堯升怎么就跟喬蓁過不去了?”她雙手環胸,眼珠子骨碌碌轉。
柳微之只是不語看她神色輕松便道:“殿下便是為了此事嗎?”
謝梓材一愣:“啊……對啊,順便來看看,你是不是真生氣了。”
“我有何要生氣的。”
“畢竟……”她站起來道,“雖說生氣是演出來的,可的確是當著那么多人不給你面子了。”
也是當著那么多人跟別人親近了。
柳微之搖搖頭道:“殿下多慮。現下眾人恐怕都已經信了我與你之間起了齟齬,元兄行事也會便利很多。”
而后一頓,他抬眼問道:“元大哥是否知道您這些年是佯裝癡憨。”
謝梓材點點頭:“這主意還是當年他跟我娘出的呢。”就在落馬谷一事之后。
而后她眼珠子一轉將臉伸到他面前嚇了他一跳。
她看著柳微之有些不自然的表情道:“怎么,真吃醋啊?”
“沒有。”
她挑挑眉故作失望又笑問:“我能親你一下嗎?”
柳微之頓時正對上她的眼睛,如從前一般清澈明亮,他還沒來得及退后,那溫熱的唇邊覆了上來。
這回是實實在在正對著嘴唇,雖然只是蜻蜓點水。
“嗯……有點兒酸。”
說完這句話后,趁著柳微之還沒回過神,謝梓材又從方才的窗口鉆了出去,離開的時候又不小心撞到了那窗上。
本來還陷在震驚中的柳微之聽到那聲吃痛倒是不自覺笑了笑。
林堯升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晚了,魏桓生專程派了馬車送他回城,總算是趕在了宵禁之前。
他正準備進坊卻隱約見到一個人影。
“喬將軍怎么還沒回府啊?”他笑問。
喬蓁從暗處走出看著那馬車離開問道:“你和昭南王世子說了些什么?”
“世子初來京城,有些風物人情的事覺得我一個商人應該打探得不少,故而叫我去問問。”
他笑得一如既往,他不知道的是喬蓁在那別院門口等了他許久,知道他們在里面密談了不少時候。
“今日喬將軍替我解圍……”
“不必多說,我也不是單單為你。”
這樣一鬧,婚事自然是黃了,這恰好也是她所期望的。
“我還有一句想要奉勸林兄,”喬蓁仍舊抱著劍,“或許商場上你左右逢源能夠獲利不少,可是在這京城混沌場中,最需要的就是一份忠貞不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