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女史究竟有什么事非得尋我?”秋吟看著帶著她的幾個內侍,一路上不管怎么問就是一字不發,只道這何空游真是會管束。
她最煩見這個人,當初一進宮她便視她為薛遇的死敵,奈何皇帝待她之心,數十年而不變,便是怎么也動搖不了的。
到了何空游殿里的時候,她看著這周遭的一切,早就超過了皇后的規制,一時也是有些急火攻心也不敢直說。
“女史,不知喚我前來是有何事?”
何空游仍舊是一副歡喜的樣子,這些日子她忙著將寺廟的事擺平,暗地里下了不少功夫,本來已經是疲累至極,但只要在人前,便不會顯出半分。
“故友說幾句話的事,你也這樣疑心重。”
“我與你,算哪門子故友?”
見她不識好歹,何空游也不急,叫人下去準備茶點才緩緩開口:“我這些日子在宮里看到了些曾經的故人,也同她們說起曾經薛皇后的事……”
秋吟皺著眉頭聽她掰扯。
“似乎有人說,當初薛皇后之死,有些蹊蹺啊……”
她看到秋吟的手頓時握成拳,只是面上表情不變。
“這樣的閑言碎語,也值得你特意來尋我一次。”秋吟冷笑道,這便準備起身。
“空穴來風,事出有因,”她看著秋吟的背影緩緩道,“不如你先坐下,聽我說完再論。”
秋吟轉過身對上她的眼神,何空游似乎十分自信,接下來所說的話一定讓她有興趣。
京中的時日比起昭南來,的確是安穩了許多,也沒有父親和兄長整日在她耳邊不停絮叨,魏舒盈每日只打聽著薛玳的動靜,還算過得悠閑。
“這東西聞著好香,買一些吧。”她走在街道上的時候總是聞到新奇的東西,不免要讓侍女去購置一些。
“魏舒盈。”
她站在原地不再動彈,那聲音從身后而來,她定了心神轉過頭疑惑問:“是行之哥哥?”
柳行之狐疑看著她的舉動,她似乎并不愿多停留,只因她還約了薛玳。
但柳行之只想好好與她商議一下婚約的事,她也不明說自己有何事,二人便在街上糾纏起來。
“你做什么?”
正在柳行之上前擋住魏舒盈的去路的時候,突然有個男聲憤然出現。
柳行之被薛玳推到一邊的時候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薛玳護在魏舒盈身前,而那女子也是小心翼翼躲在他身后輕聲道:“咱們走吧。”
薛玳怒目看著他,只是二人對視一陣后,薛玳突然覺得這長相有些熟悉。
“你是哪家的人,這么不知禮數?”薛玳看這人的打扮,也知道定是京中世家子弟,若是魏舒盈再遇上他,恐怕也沒有好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