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陷入昏迷被人背回來的女孩今天已經活蹦亂跳下床走路，醫生臉上的笑容逐漸加深。
“算是。”他將蠢蠢欲動的手插進白大褂口袋隱藏起來，似笑非笑的盯著面前的女孩，“不過我更喜歡別人喊我教授。”
他臉上的笑標準極了，像是刻意練出來的，在黎歌眼里怎么看都是假笑。
“聽說你給這里很多人都做了體檢，不如也給我檢查檢查，我很擔心身體是不是還藏了傷，早發現早治療。”
變態教授眼中迸出精光，“好，現在可以過去。”
果然是變態，連給人做個體檢都興奮的隱藏不住語氣里的急切了，黎歌越發肯定他就是自己想要找的人。
兩個人說著就要走，黎剛背著米和菜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醫生、不，教授，你看這些食材我先放哪里？”
“拿到廚房，直接做成飯。”
剛才變態教授讓黎剛拿出來的至少有二三十個人的分量，他打不定主意使用多少量。
“這些都煮成飯嗎？我們只有十幾個人，是不是太浪費了？”
教授皺了皺眉，“還不快去！”
那語氣太冷，黎剛忍不住打了個冷顫，再回頭發現教授臉上還是笑瞇瞇的，似乎剛才的冷淡只是他的錯覺。
似乎為了表達重視，教授親自給黎歌體檢，剛走進門，黎歌在門后站定。
“教授，你剛才忘記笑了，因為面對的人是個蠢貨？”
抬手摸上高高揚起的嘴角，不用看鏡子都可以猜出他此刻的笑容有多燦爛，至于剛才，教授眼底閃過一道深意。
“的確，蠢貨而已。”說著他轉頭盯著黎歌，“蠢貨兩個字從你口中說出來不合適。”
“嗯？”
“我可沒聽過哪個女兒會罵自己的爸爸蠢？”
黎歌的神色快速沉下來，“你知道？”
腦海中閃過剛才和小歌的談話，她可以確定門口沒有人偷聽，那么，這位教授又是怎么知道她的秘密？
教授在辦公桌坐下來，一手撐著下巴，一只手搭在鼠標上，很快電腦屏幕亮了起來，高清的屏幕上赫然是剛才她治療的房間。
吃驚的表情只維持了一瞬，對面的女孩很快恢復鎮定，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來。
教授面上浮現失望，“末世降臨當天，網絡和電力傳輸被強制切斷，但我這里有發電機網絡也獨立，所以知道點什么也不奇怪，更何況互換靈魂這種匪夷所思的事件，我當然要重點關注。”
話還沒說完，脖子上就被抵著一根尖銳的長針。
黎歌輕而易舉的將面前這位自以為是的男人壓制住，“你聽到了不該聽的，更不應該當著我的面把它說出來。”
如果不是還沒有看到奚舟，如果不是他對她還有用，毫不懷疑她會讓藏在袖口的小球直接刺穿這位教授白皙的脖子。
教授并沒有因為性命受到威脅而慌亂，甚至饒有興趣的盯著黎歌的臉，直白的視線似乎穿透意識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