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劣質魔藥，專門誘騙一些小有資產的老板購買，還記得你上次擊殺的那位失控者嗎？我懷疑，凱特蘭街的裁縫店老板，就是從他們那里購買的魔藥。”
蘇離憤怒的差點捏爆酒杯，他強壓著怒火問道：
“這和莉莉絲追查的南區兇殺案有什么關系？”
“或許沒有關聯，但人手不夠了，連環兇案的發生，疑似是封印物失控。”
贏家奇洛夫搓了搓臉，似乎是因為東區剪彩，不能參加任務感到遺憾。
馬車內的氣氛有些安靜。
奇洛夫拍了拍蘇離的肩膀說道：
“放心吧，先把手頭的事情做好，你處理封印物的經驗不足，那邊有卡梅隆隊長他們呢，D2在這方面是專家，他已經跟莉莉絲趕過去了。”
看著窗外寧靜的景色，蘇離點點頭。
……
十多分鐘后。
馬車順利地行駛到了東區碼頭。
這里聚集著大量的流民。
“我會砌墻，要了我吧！”
“別擠，排好隊，能干重活的來這邊，紡紗和漿洗工那邊排隊。”
“有需要廚師的嗎？我能炒菜……”
人聲鼎沸，幾個負責招工的桌案周圍擠滿了人。
看著這雜亂熱鬧的景象，讓蘇離和奇洛夫亂糟糟的心情好了不少。
有活干，意味著有飯吃。
意味著可以養家糊口。
蘇離看著大多衣衫破爛的人摩肩接踵地擠在一起，即是辛酸又是高興。
窮人，最需要的，不是一口粥喝，而是一份穩定的工作。
緩慢行駛的馬車上，蘇離擔心地問道：
“你說，邪教徒會不會來鬧事，這么多流民擠在一起，萬一……”
奇洛夫擺擺手，指著不遠處的樓頂和人群之外維護治安的警司，笑著說道：
“放心吧，這邊是代罰者的轄區，他們的人每天都在這里盯梢。”
“邪教徒們不敢露面。”
就在奇洛夫和蘇離說話間，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
“大老板來了！”
所有擁擠的流民都回過頭來。
“大老板……”
“善人吶。”
有人在人群里喊道，不少人的眼里都透露出渴望。
蘇離的目光注意到了一個小臉臟兮兮的孩子。
這是一個漂亮的小男孩，正是學習的年紀。
他的眼睛亮晶晶的，透露出渴望和無邪。
她的母親，緊緊攥著小男孩的手，今天，他們是專門來到這里，報名參加慈善學校招生的。
看著那一張張的面孔，蘇離突然覺得，一切都是有意義的。
馬車停下，奇洛夫打開天窗，爬上馬車頂端，向蘇離伸出大手。
蘇離猶豫了一下，跟著奇洛夫登上了馬車頂端。
“大家靜一靜。”
很快，擠滿了人群的東區工廠，變得鴉雀無聲。
他洪亮的嗓音，在馬車棚頂響起：
“我柯塞爾·奇洛夫，在這里，以女神的名義，向大家起誓！”
“這里的工資，不會有克扣，每個來上學的孩子，全部免費！只要認真工作，所有人都有衣穿，所有人都能吃飽！”
他舉起粗糙的大手，在胸前連點四下，聲音洪亮：
“贊美女神！”
所有的流民眼中，都有光芒閃過，跟著奇洛夫做著禱告的手勢。
“贊美女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