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在一旁發現了一個架子,每格架子上面都擺放著一些物品,他靠近一看,眼皮不由得跳動起來。
架子上,居然是各種類似于胳膊、腳、嘴巴等等一系列詭異身上的存在……
也不知道架子存在了多久,本來的顏色早已被腥紅的鮮血所浸透,地面上常年因為濕潤造成的青苔也成了血色,血液溢出,還在不斷參透著屋內的其他角落。
顧安看了幾眼,立刻找到了遺像老人的胳膊,孤零零的躺在一格架子上。
架子上的這些存在顯然就是屋子主人收集的。
這家伙,有點恐怖。
而顧安也弄明白了剛剛在外面聽到的聲音是怎么回事了。
明顯是架子上一些嘴巴發出的聲音……
有些詭異,在這里丟掉了自己的嘴巴……
和老人丟掉胳膊是一個邏輯。
顧安又靠近了一點,發現這些嘴巴說出來的東西自己雖然聽不懂,但是它們好像提供了一些裂縫里的信息?
這些信息如果拿到手,是不是能得到不少好處?
顧安沉思起來。
如果不是對這些信息不了解,他估摸著暫且可以先把老人胳膊的事放到一旁,以后再說……
嘎吱————
屋門突然傳來了動靜,顧安被打斷思緒,立刻回頭看去,原來是木門自己合上了。
而桌子上那雙手的主人也有了動靜,它同樣遞過來一張紙條。
【你要賭什么】
賭?
顧安看著紙條上的字跡,又看了眼旁邊架子上的各種‘物品’
他立刻明白了,這遺像老人,是老賭狗了,之前恐怕是把自己的胳膊給賭輸了。
原來,讓自己來帶回他的胳膊其實就是讓自己來賭,可真是一個好爺爺……
不過對于賭,顧安從來不怕,道:“我也賭一只胳膊,另外,我要是贏了是不是可以從旁邊帶走一件東西?”
回答顧安的依舊是一張紙條。
【你的價值不夠,想帶走一件東西,需要你的身體和靈魂來作為籌碼】
顧安明白了,之前遺像老人肯定是看重了架子上某件東西,所以用一只胳膊作為籌碼,只是可惜他賭輸了。
然后便有了爺債孫子來討……
顧安現在要做的就是幫助老人贏回他的一只胳膊。
對于賭注,顧安自然沒有意見,如果可以的話,他能讓對面這個莊家輸到破產,讓它知道什么叫人心險惡……
“我贏了就帶走那只手,輸了命給你。”
顧安從來不拿自己的命當一回事,這種對自己而言最沒有價值的存在卻往往能讓詭異們心動不已。
【機會只有一次,選定離手】
顧安看著莊家遞來的紙條,嗯了一聲回應。
隨著這一聲嗯,那雙手突然丟出三個骨制的骰子。
顧安了眼這熟悉的骰子……
好家伙,這是要猜大小?這詭異還挺與時俱進的?
【你的靈魂已經被我禁錮在這三個骰子里面,只有一個是正確的,你需要找到它】
三選一?這么簡單?
顧安一愣,如果真是這樣,那這家伙比自家那剛認的爺爺要良心多了。
不過,他了解這些詭異,肯定沒有這么簡單,不過也無所謂,便隨手選擇了一個。
隨著選定,一張紙條遞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