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睛微瞇,只聽聲音她就能準確判定身份的人可不多,這人就明顯是一個!
不待人走進,嚴青梔視線飛快打量了馬圈一圈,想要找個趁手的兵器。
孟雨裳從前面大堂過來,此時正距離兩人不過三四十步的距離。
晨光熹微,后院中忙碌的人視線都不自覺被她吸引。
與這里粗布爛衫的人不同,她今日穿著一身水粉色衣裙,外面套了一件繡水鳥紋的比甲,腰間是與比甲配套的水鳥紋腰帶,腰帶下還掛了一條水紅色玉質鞭把的長鞭。
那長鞭纖細,皮質里面還編入了一條金線,好看的緊,除了不能用什么都挺好。
孟語風轉頭看向了孟雨裳的方向,皺眉與之說道。
“師妹,留些口德才是。”
孟語風的耐心似乎都快要用光了,對孟雨裳的態度并沒有嚴青梔上回見到的那么好。
孟雨裳一聽這話,神色不愉,一開口就讓人不痛快。
“師兄你就是太好脾氣了,才會讓什么香的臭的都敢湊上來套近乎,對待那些個沒臉沒皮的,就不要將那些禮不禮貌!”
嚴青梔靜靜的看著孟雨裳,面上波瀾不驚,但心里什么情況,只有她自己知道。
孟雨裳說話間已經快步走到孟語風身邊,用十分犀利的眼神防賊一樣,從頭到腳把嚴青梔刮了一遍,眼中警惕又不屑。
嚴青梔也淡淡的看著她,視線碰撞之間,電閃雷鳴,無數虛影仿佛在其中交鋒,刷刷刷的一通大招亂放,最后站在那里的只有嚴青梔一人。
見孟雨裳沒有認出自己,嚴青梔當即便有了一個決斷。
她周身冰冷的氣質一收,先是沖著孟語風甜甜一笑,然后才又轉頭看向了孟雨裳。
“姐姐,妹妹勸你下次從茅房出來的時候記得好好擦擦嘴,不然容易讓人看出端倪!”
孟雨裳沒有明白嚴青梔這話,她只是本能的討厭嚴青梔剛才的笑容。
綠茶的殺傷力是巨大的,在哪個世界都是一樣!
“你這話什么意思?”
嚴青梔一聽孟雨裳急眼,立馬泫然欲泣。
“你這人怎么這般兇,可憐孟哥哥躲到馬圈都躲不了清靜,真是使人同情,哥哥,妹妹理解你……”
說罷,還不顧孟語風的一頭霧水,給他拋了個小媚眼,沒見過幾枚綠茶的孟語風,還有些不明所以,但他身邊的孟雨裳已經氣了個半死。
上一句她沒有聽懂,這一句她卻是明白的!
“哪來的小賤人,小小年紀就開始勾引人,還敢說我兇!”
嚴青梔眨巴眨巴眼睛,繼續輸出。
“姐姐兇起來好嚇人啊!真是難為孟哥哥了,也不知道怎么受得了……”
孟雨裳已經完全受不了嚴青梔陰陽怪氣的態度,指著嚴青梔的鼻子就是一通咆哮!
“小賤人,你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
說罷,她便伸手抓向腰間,發現自己沒帶佩劍,也不強求,索性直接解下手中那樣子貨的長鞭,揮舞著就朝著嚴青梔沖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