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教是不會說中文的,考慮到在場的小朋友很多都沒有真正學習過英語,學校的英語老師便被安排過來,除了跟同學們混個臉熟以外,她們也是要幫助外教翻譯,維持好戶外課堂的秩序!
沒有她們,這些都還沒開始上一年級的小朋友在草地上可能都要玩瘋了。
還好,外教都是比較熱情活躍的,像帶晚晚她們隊的黑人女外教Janelle——詹妮爾那樣,一上來就呼吁小朋友們都跳起來,把小屁股扭起來,跟著她一起玩一個游戲。
“我們要跟詹妮爾老師這樣,clap,clap,clap,拍手的意思,拍、拍、拍。”鐘老師在旁邊拍著手,跟小朋友們翻譯道。
其實,詹妮爾老師已經用豐富的肢體語言,把她的意思傳達得差不多了。
像“jump、jump、jump”,她就將兩只手放在身后,很滑稽地向前面蹦了三次。
晚晚看得津津有味,忍不住轉頭跟身旁的周小暖說起來:“嘻嘻,暖暖,像小鴨子一樣,抓木,抓木,抓木!”
小姑娘還不會說這個單詞,發音明顯不準確,但她跟周小暖說著,還忍不住學著老師的樣子,像小鴨子一樣背著手,蹦了蹦。
她覺得很好玩,但正好也被面對著她的外教老師看見了!
詹妮爾老師可不覺得晚晚是在擾亂課堂秩序,敢于模仿,敢于表達的小朋友,在她看來是很優秀的,而且,她也正需要像晚晚這樣勇敢的小朋友作為扮演——她不知道,晚晚其實只是誤打誤撞,小家伙膽子小著呢……
“很棒,你好,我怎么稱呼你的名字?”詹妮爾老師走了上來,一邊招手,一邊向晚晚提問。
當然,晚晚聽得迷迷糊糊的,她還沒學這么多英語呢!還是鐘老師上來幫忙翻譯。
怎么了?老師為什么會問自己的名字?
是不是自己太調皮,被老師抓到,要被老師批評了?
晚晚一下子就緊張了起來,她大眼睛干巴巴地眨了眨,小手在身后交織著,小聲回答:“我叫晚晚。”
“她說她叫晚晚。”鐘老師用英語跟外教說。
“彎彎?good!”詹妮爾老師發音怪異地叫了一下晚晚的名字,然后笑瞇瞇地邀請她到圓圈的中間來。
晚晚這回到不用等鐘老師翻譯,她能聽得懂“good”的這個單詞,因為之前看的視頻課件,那些老師都喜歡說good,或者是bravo,brilliant之類的詞。
反正都是表揚的意思啦!
黑黑老師是覺得晚晚很棒嗎?
晚晚有些懵懂地看著對方,緊張的情緒還在,只是怕被批評的擔憂得到了一點緩解。
……
“咦,晚晚被老師叫過去了!”
家長們站在外圍,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圍觀小朋友們的夏令營第一課。楊靖也在關注著晚晚的表現,只不過,馬爸爸馬利民比他更加積極,一看到晚晚被老師關注了,就興奮地跟他說起來。
“她應該會很緊張吧?晚晚性格比較內向的。”楊靖有些期待,但又有些擔憂地跟馬爸爸說道。
“不一定,現在小孩很厲害的,在爸爸媽媽面前,可能還會小鳥依人,但你放手讓她去外面闖,她可能能爆發出你們想象不到的活力!”項天騏的奶奶田超慧轉過頭來,笑呵呵地跟他們說道。
“對,要擺脫對大人的依賴,給她們一個自由發揮的空間。”周小暖的媽媽周怡,也是認可地點了點頭。
周怡是公務員,在市委工作的,估計經常寫文章,做一些文字類的工作,所以她看起來就很有氣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