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朋友們不用著急,爸爸媽媽馬上就來了,他們現在正在樓下掃碼過門禁。很快就有老師帶他們上來啦!”
晚上,準確地來說,夜幕降臨之后,想家想爸爸媽媽的小朋友們開始不好帶了起來。
鐘文瀟老師一開始還在組織小朋友們跟外教一起閱讀投影在幕布上的繪本,讓晚晚她們一邊看書,一邊聽外教講故事。
但漸漸地出現了幾個心不在焉、一直掉頭去看教室外頭的小朋友,小鐘老師過去問,他們就說想回家,
而且這樣的情緒是會傳染的,就好像幼兒園里的小朋友上學的時候,一哭就是一大片那樣,隨著癟嘴、掉眼淚的小朋友的增多,晚上的閱讀課程就有點難以維持下去了。
干嘛要安排晚上的課程呢?跟平時上課一樣,到了傍晚叫家長們把孩子接回去不好嗎?
小鐘老師盡管知道再過兩天小朋友就會迅速適應下來,但現在她忙著跑前跑后地去安慰這些哭哭啼啼的小朋友,也是累得夠嗆。
這邊安撫好,那邊又來,哭聲此起彼伏的,小鐘老師都有點分身乏術了!
……
晚晚沒有給小鐘老師添麻煩,雖然她也很想爸爸媽媽了,從中午一直想到現在,但時間長了,她那個聰明的小腦袋反而想得很透徹——時間不到,媽媽不回來接自己的,哭哭啼啼也沒用。
她還跟項天騏一起,安慰起了小伙伴,特別是柔弱無助的周小暖,還有情緒豐富、居然也跟著女孩子一起哭起來的馬海波。
“暖暖,你不要哭了,媽媽很快就會來了,老師不是說了嗎?”晚晚學著大人的樣子,一邊撫摸著周小暖的頭發,一邊說道。
然而,這時候周小暖哭得已經聽不進去別人說的話了,她只是淚眼婆娑地看向晚晚,然后又“哇”地哭了:“我要媽媽!”
你不是媽媽,我只想要媽媽。
“可是你媽媽很快就上來了呀,為什么要哭呢?”晚晚費解地撓了撓小腦袋,道理講不通,這也太讓人傷腦筋了。
項天騏那邊的進展還好一點,他三下兩下就把本來也沒掉多少眼淚的馬海波給哄不哭了。
“晚晚,暖暖怎么還在哭?波波都不哭了。”項天騏湊過來,疑惑地問道。
晚晚搖了搖頭,苦惱地說道:“我也不知道,暖暖都不聽我講,就是想要媽媽,我都不知道怎么辦了。”
“哈哈,你要看我的!”項天騏剛剛哄好了馬海波,正是信心爆棚的時候,他拍了拍晚晚的小肩膀,表示要自己出馬。
晚晚起身,讓開了自己的位置。她沒有在意,還滿懷期盼地看著項天騏,想要看看天天有什么神奇的本事。
誰知道,項天騏坐過去之后,先是拍了拍周小暖的肩膀,然后清了清嗓子,說道:“暖暖,我跟你說,你是男子漢大丈夫,不是,你是女子漢大丈夫,不能動不動就哭的,你看我和波波都不哭了!”
原來,天天小朋友的勇氣都是來自于這句話啊!也不知道他是從國外學回來的,還是他爸爸這樣教他的,反正,不是很有男子漢氣概、文質彬彬的項天騏正在勸其他的小朋友,叫他們也要像自己一樣,男子漢大丈夫不哭不流淚!
只是,晚晚聽出了問題。
怎么感覺天天說的這番話怪怪的?
女子漢大丈夫,這個詞好像不對吧?
晚晚疑惑地歪了歪小腦袋,正自個兒懷疑人生著。馬海波倒是很積極地舉了舉手,附和著說道:“對,我不哭了!”
這是在爭相表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