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都不能算是敲,因為楊靖壓根沒使上力氣。
不要反反復復地討論這個話題了,梁曉蕓現在心里還在擔憂著,總覺得茹姐會回來一樣,她找個地方,把帶給楊靖的奶茶放下來,準備跟楊靖告別離開了。
不過,她抬起頭,看見了楊靖跟涂了迷彩一樣的大花臉。
“有沒有毛巾?我給你擦一下臉,你看你的臉多臟啊,而且這些東西,弄在臉上,要是有腐蝕性怎么辦?”梁曉蕓責怪地說道。
這里是沒有毛巾的,有的話,那也是比楊靖的臉和手都還要臟的、別人用過的毛巾……
所以,梁曉蕓把自己包里的紙巾拿了出來,雖然這東西不能當毛巾來用,但潤濕了,梁曉蕓讓楊靖坐下來,自己低著頭,仔細地一點點地給他擦干凈。
……
雖然梁曉蕓一直惴惴不安,但楊秋茹確實沒有碰見梁曉蕓,她后來也沒有殺一個回馬槍。
晚上回到家,已經成了內鬼的熊義超假裝不經意地問起了妻子:“你給楊楊安排相親的事怎么樣了?”
“你不說我還差點忘了,楊楊可把我給氣死了!”楊秋茹跟老公抱怨了起來。
“怎么了?他做什么了?”熊義超詫異地問道。
“昨天他不是不肯好好給我發照片嗎?”楊秋茹吐槽道,“我就跑去東潮村,不是,準確說我是先跑去媽那里,堵他,結果沒堵著,后來我上班去東潮村找他,又發現他其實是在金誠商場附近。”
“他去金誠商場干什么?”熊義超緊張了一下,還以為楊靖暴露了。
“也是做裝修,謝秋你記得吧,楊靖一個很好的同學,他爸是以前農機廠的廠長。他現在在那邊,搞了一個商鋪,不過不是在我們金誠商場里的,在外面,準備開拍照的店,然后楊楊給他做這個項目,設計,還有畫壁畫。”楊秋茹說道。
原來不是去找梁曉蕓的,沒有暴露就好!
“楊楊還會畫壁畫?這么厲害啊!”熊義超笑道。
“這個不是重點,重點是我跑來跑去,好不容易找到他拍照,結果他又把自己弄得臟兮兮的,跟大馬猴一樣,不肯給我好好拍照!”楊秋茹控訴起來。
“我覺得他可能是還不想相親,男人嘛,都比較好面子,你就讓他等國考,或者說考上公務員了,再給他安排相親,那樣他可能就有底氣一點。”熊義超笑道。
這是他跟楊靖私底下商量的對策,簡單概括就是一個字——“拖”!
“那也得見了我這次給他安排的人再說,我都好不容易跟珍姐要來的聯系方式,人家女生也答應說可以七夕出來,見面吃個飯,談一談!”楊秋茹皺著眉頭說道,“別人都沒有嫌棄他在工地上干活,他好歹要去跟別人好好聊一聊。”
“你都安排好了?不是說照片沒拍好嗎?”熊義超傻眼了。
“照片是沒拍好,但那個女生家人不錯,而且珍姐跟她們很熟,都說清楚了,反正見面了能看到真人,照片不照片的,就沒那么大關系了,你說是吧?”楊秋茹得意地說道,“我給你看看那個女生啊,很漂亮的,而且人家還是在銀行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