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節,楊靖還有一個很頭疼的事,那就是相親!
主要是老姐楊秋茹太狡猾了,她這次沒給楊靖找借口推辭的機會。七夕節當天,星期六的下午,楊秋茹才打電話給楊靖,告訴他相親的安排。
不僅如此,楊秋茹還派出了自告奮勇的熊義超,讓老公開車去接楊靖從工地上回來。洗澡換好衣服,再由熊義超開車,把楊靖送到跟人家女生見面的餐廳。
“他進去了沒有?”熊義超回到岳父家,正在等他回來吃飯的楊秋茹便關心地問了起來。
“進去了。”熊義超笑道,“你就放心吧,我看著的,不會出什么岔子。”
……
跟楊靖相親的女生叫覃潤雯,一位穿著藍色襯衫裙、留著微卷的齊肩短發,打扮得很知性的美女,她坐在西餐廳里,靜靜地等著今天的相親對象。
覃潤雯其實是比較排斥相親的,主要是因為家里人給她介紹的相親對象都特別不靠譜。
就拿上一個相親對象來說,那個家伙三十五歲了,還自視甚高,好像自己是鉆石王老五,跟他相親的女人就應該很榮幸認識他一樣。
覃潤雯不想理他的,結果,他還不停地發微訊,一會兒想要約她出去玩,一會兒又想找她視頻聊天,一點都不覺得對面的女生已經比較厭煩他了,委婉的拒絕視若不見。
被覃潤雯冷淡地拒絕了好幾次后,他還惱羞成怒,冷嘲熱諷地問“大小姐,你還想讓我怎么樣?”
于是,覃潤雯二話不說,把他給拉黑了。
像這樣奇葩的相親對象層出不窮,即便是好不容易遇到一個還算正常的相親對象,覃潤雯發覺自己跟對方也聊不到一塊來。
她喜歡文學,喜歡古典音樂,但在荷城這個小城市里,可沒那么容易找得到能跟自己產生共鳴的對象……
因此,覃潤雯跟閨蜜吐槽過,覺得自己就不應該聽家人的話,從大城市回來,呆在家鄉這個小城市工作。
今天答應出來相親,覃潤雯也是沒有辦法,父母、姨媽輪番轟炸,她才勉強答應出來見一面。
而且,聽說今天的相親對象是一個設計師?還會畫(壁)畫?會不會有點不一樣的體驗?
覃潤雯坐在西餐廳里,默默地看著手機,直到眼前一片黑影籠罩下來,她才下意識地抬起頭。
“楊靖”走過來,站在她的身邊,禮貌地問道:“你好,請問是覃潤雯,覃小姐嗎?”
來的人是一個瘦瘦高高的男人,上衣襯衫挺干凈的,剛好也是藍色,不過是深藍色,袖子折到了手肘那里,看起來比較干練。
不過,相比起干凈的襯衫,他嘴巴上面淡淡的胡子茬讓覃潤雯覺得比較奇怪——出來相親,為什么不把胡子刮一下?
當然,也不是不能理解,瞧他帶著的黑框眼鏡,還有斯斯文文的模樣,覃潤雯覺得可能做設計師這一行比較辛苦,忘記刮胡子也很正常。
“是的,請坐。”覃潤雯伸手跟他握了握,主動地指了一下對面的座位。
她這個動作,主要還是因為上一次相親的那位奇葩哥,對方直接坐到了自己的身邊,臉皮厚得不行……
所以,這次覃潤雯吸取了教訓,不僅選了一個只有兩個座位的靠窗卡座,還主動讓“楊靖”坐到對面。
“楊靖”在她的對面坐下來,嘴唇有些猶豫地動了動,不過他還是沒有說話,只是耐心地等服務員過來,點了餐。
“楊靖,你是設計師是吧?做哪一類設計的?室內設計,還是平面設計?”覃潤雯顯然是沒看過楊靖的照片,不知道是家里人沒法給她看,還是她自己沒有這個想法的緣故。
因為是在銀行上班的,覃潤雯習慣于跟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所以即便是不太想來相親,她也可以比較從容地和相親對象交流。
只是,主不主動,就要看她對相親對象的第一印象是怎么樣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