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給每一個小伙伴送的手信都略有不同,像波波童鞋的禮物,除了都一樣的秦酥以外,還有一張像畫框一樣裝裱起來的皮影畫!
皮影畫可是用牛皮制作的,即有著皮影戲的文化傳承,又借鑒了中國古代壁畫帛畫的手法、風格。
當然,挑給波波童鞋的皮影畫,也是因為他的姓里面有“馬”字,所以上面“畫”著兩匹駿馬,還有“馬到功成”四個大字。
從波波的家出來之后,楊靖和晚晚今天上午最后一站,去的是天天的家。
項天騏的家在荷城比較老的富人區,這里楊靖并不陌生,因為謝秋的家也在附近,也是楊靖帶著梁曉蕓之前來學攝影技術的臨海別墅區。
只不過最近謝秋并沒有繼續住在這里,因為店鋪選在了金誠商場附近,來回一趟還挺遠的,索性,謝秋就跟女朋友在附近租了一套公寓,暫時住了下來。
“平時天天也不住在這里,他爸媽嫌這里太吵,周圍都是別墅改的早教機構,所以他們在君雅豪庭買了一套房子。”田超慧田奶奶接待了楊靖和晚晚。
聽她介紹,楊靖才知道,這里是她和項爺爺住的老別墅,但年輕人不喜歡附近的環境和老氣的裝修,反正有錢,他們就在君雅豪庭買了一套復式的房子,住高層小區。
但項天騏的父母太忙了,要么是早出晚歸,要么是去外地連著出差好幾天。
所以,田奶奶經常要去他們那里幫忙帶孩子,或者是像現在這樣,把天天帶回來,因為田奶奶還有另一個女兒,有時候,兩個外孫女也要她幫忙照看一下——也是天天之前說的那兩個表姐!
“他們住不慣我這里,我也住不慣他們那里,煩得很!”田超慧笑著搖了搖頭,這是一種幸福的煩惱。
“這也正常,年輕人有年輕人的生活方式,長輩有長輩的生活節奏。其實我也想從家里搬出來住,只是現在還沒買房子。”楊靖點頭說道。
“還沒買房子?那小蕓是跟你一起住你父母的家?”田超慧關切地問起來。
“不是,她住之前租的房子那里。我現在還沒跟家里人講清楚,所以暫時就還是跟以前那樣——她在東潮村住,我白天也在那邊工作陪她們,晚上很晚再回家。”楊靖覺得跟田奶奶大概地講講也無妨,畢竟之前他故事都編下了。
“沒跟家人講,是擔心家人不愿意接受?”田超慧敏銳地從楊靖的話語里聽出了一點問題。
“嗯,我現在在逐步地做通我家里人的思想工作,從我姐夫開始,然后到我姐,最后才打算跟我爸媽攤牌。”楊靖點了點頭,“他們年紀大一點,可能想法比較傳統。”
田超慧心里暗想:這大概不是傳統的問題,自己的孫女都出生了,哪里還有什么傳統不傳統的?說到底,還是兩個人的條件不般配……
田超慧記得楊靖說過他之前是因為去魔都讀博才和梁曉蕓分的手。
“小楊,你現在做的是什么工作?”田超慧問道。
“我目前做的是設計,在東潮村工作是因為我們有一個工地在那里,我作為駐場設計師需要跟進工程進度。”楊靖還以為田超慧問他為什么在東潮村工作。
設計師啊!
這個工作還是有一定的社會地位的!
田超慧記得自己問過梁曉蕓的工作。
“小蕓是在金誠商場工作?”田超慧確認一下。
“嗯,不過不是導購,她在物業做,之前管的小區物業,后來被調去商場物業,現在主要是負責商鋪管理、簽約談判之類的。”楊靖老實地說道。
負責商鋪的啊……
田超慧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