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爾茨再一次的沉默。
過了許久,舒爾茨說道:“我只能答應你把這件事報告給上級,至于上級會做什么樣的決定我就無能為力了。”
“好吧,就這樣。你能夠盡力就好。”錢小寶說道。
與錢小寶分手后舒爾茨在大街上慢慢的走著。他一邊走一邊想著心事。
當他回到診所漢娜急忙迎上來問道:“又有什么重要情報?”
由于工作出色獲得了紅旗勛章,漢娜一直處于興奮狀態。
舒爾茨回身把門仔細的鎖好才說道:“我現在口述你記錄。”
“好!”漢娜迅速撕下一頁處方單拿去鋼筆說道。
“據可靠情報,密碼專家謝爾蓋·托爾斯泰同志的身份已經泄露。日本人即將在日本查尋他的家人。希望馬上派人撤離。”舒爾茨說道。
漢娜停住筆問道:“撤離什么?”
“撤離謝爾蓋·托爾斯泰的家人。”舒爾茨答道。
“從日本把人撤離出來有什么必要?他們掌握什么秘密嗎?”漢娜不解的問道。
“應該沒有,他們很可能什么都不知道,頂多只是知道家人失蹤了。”舒爾茨如實回答。
“我認為上級是不會同意你的撤離請求的。為了這件事出動在日本的情報人員非常不理智。”漢娜說道。
“如果有一天我沒有價值了,上級讓你放棄我,你會怎么辦?”舒爾茨問道。
“我會執行上級的命令。”漢娜毫不猶豫的答道。
舒爾茨對漢娜的回答一點都不感到意外。
“我知道,可是即使到了那個時候,也許還會有人不會放棄我!”舒爾茨面帶微笑的說道。
“也許這根本就沒有用,可是心里有這樣的信念就能夠讓我咬牙堅持下去!”舒爾茨接著說道。
“在情報小組里我是領導,現在我命令你把這條電報發出去!”舒爾茨最后說道。
這條情報在滿洲國根本沒有產生什么影響。畢竟在日本大學學數學然后到滿洲國來的人根本不會有幾個。
現在開始忙起來的是在日本本土的反情報機構。他們要把這些年來各個大學里學習數學的至少幾千人的名字都收集起來然后逐個排查。
又過了一個星期,錢小寶扔掉了拐杖。他到關東軍醫院去作檢查的時候,醫生用小錘在錢小寶的膝蓋敲了敲然后滿意的點點頭。
錢小寶趕回關東軍情報部復命做重新當外交信使的準備。
他從小野打寬中佐的辦公室出來習慣性的又走進小笠原的辦公室。
“那個謝爾蓋的家人終于找到了!”小笠原看見錢小寶后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