憲兵趾高氣昂日子長了,面對望月稚子的審訊,自然是不怎么滿意。
若不是富士川大樹的死,以及是枝弘樹出面交代,你指望他們能老老實實回答你的問題?
“下一個吧。”魏定波說道。
“帶薄田健一進來。”
很快薄田健一就被帶了過來,不過這個人的態度,比神林俊要稍好一些。
坐下之后還微微點頭對魏定波示意,顯然是覺得他是新面孔,之前審訊沒有見過。
詢問的問題大同小異,薄田健一同樣非常肯定自己的所見。
回答完望月稚子的問題之后,薄田健一主動說道:“根據望月隊長你的詢問,我也覺得事情非常蹊蹺,可是在二樓看到人這件事情,我和神林俊不會一起看錯。”
“可是這一切是非常不合理的。”望月稚子說道。
“這里面一定存在一些問題。”
“現在我們就是要找到這些問題。”
“我自然是會配合調查,望月隊長還有什么需要問的嗎?”薄田健一問道。
望月稚子說道:“勞煩薄田先生仔細回憶一下看到友田淳和雨村康生的畫面,不要遺漏任何細節,越詳細越好。”
方才望月稚子也讓神林俊回憶了這個畫面,但是神林俊的態度不怎么好,回憶的很籠統,只是說站崗看到了,問具體怎么看的,他說是用眼睛看到的。
神林俊說的也沒錯,只是對調查沒有幫助罷了,所以望月稚子現在希望薄田健一可以仔細回憶一下。
面對望月稚子的要求,薄田健一說道:“之前已經說過,但是望月隊長既然需要,我可以再說的具體一些。”
“越具體越好,任何細節都不要遺漏。”望月稚子再次強調。
薄田健一開始回憶開口說道:“當時我和神林俊一同站崗,然后神林俊對我說他站的有些不舒服,我讓他活動一下身體放松一下。
就在神林俊活動身體時,我們便一起聊天,因為這種保衛工作很是枯燥,所以打算完成這一項任務之后,等到放假的時候兩人一起去外面喝酒。神林俊讓我請客,說上一次是他請的我,我和他說上一次明明是他請大家喝酒,又不是專門請的我。
我想望月隊長也應該明白,這只是我們打發時間的閑聊,都是在開玩笑。可是就在我們聊到這個話題的時候,看到走廊盡走有人走過,我一看是雨村康生,我當即對神林俊說,應該讓雨村康生來請客,畢竟他那一次可是喝了不少。
神林俊笑著同意我的提議,說換了班找雨村康生去,讓他先準備好,就是這樣一個過程。”
聽完薄田健一的訴說,望月稚子皺著眉頭,這和之前的說法沒有太大的出入啊。
就在望月稚子認為這一次還是沒有收獲的時候,她突然說道:“你剛才說你們在聊天的過程中,看到了雨村康生。”
“沒錯。”
“沒有看到友田淳嗎?”
面對望月稚子這個問題,薄田健一陷入了沉思,之后說道:“我看到人的時候只看到了雨村康生。”
“那你們之前怎么說是看到了友田淳和雨村康生?”
“這友田淳和雨村康生是一起行動的,他們肯定在一起啊,可能友田淳先走過走廊吧,所以我們只看到了后面的雨村康生。”薄田健一不覺得這有什么對不。
畢竟走廊盡頭拐角很短,友田淳先一步過去,被遮擋之后你看不到并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