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說軍統的人,穿著和雨村康生同樣的制服,打扮的和雨村康生差不多,所以被認錯了也正常。”魏定波認為,現在你不能將周正的事情說出來,不然事情會很麻煩。
例如憲兵隊知道到了周義不是周正,那么他就不是潛伏在憲兵隊內的軍統人員,怎么會有所謂的上線和聯絡渠道等等這些消息,肯定全是假的啊。
其次就是如果知道了周義的身份,是枝弘樹一定不會放人,而是會用周義的命威脅周正現身。是枝弘樹不會輕而易舉的殺了周義,但是會好好利用這個人,逼迫他哥哥周正出面。
所以說孿生兄弟,以及周義并非是周正這件事情,都需要隱瞞。
反過來說就是要讓周義快點開口,不然等到望月稚子反應過來,到時候周義說的話,恐怕她都還要好好思考一番。
要打就要打敵人一個措手不及!
“但你現在還面臨一個巨大的問題,那就是如此復雜的計劃,你要怎么告知周義,以及周義怎么才會同意你的假降計劃?”石熠輝將最重要的一個環節問了出來。
魏定波早就有了對策他說道:“告訴他這個計劃不難,只需要告訴他假降,以及周正當時真實的聯絡渠道和接頭暗號等等方式就可以,畢竟這件事情過了之后,周正這里的工作肯定會調整,所以也不算是出賣軍統消息。”
“可是他如何同意呢?”石熠輝再問。
魏定波沒有回答,而是用手指敲了敲領帶上的領帶夾,周義最放不下的就是自己這個哥哥,在牢房之內周義用手指示意的時候,魏定波能看出來他心中之悲痛。
如果有一絲活下去的機會,雖然可能不會那么體面,但是想一想自己的哥哥,起碼不會孤苦伶仃的一個人存活在世間,想來周義會做出正確的選擇。
“希望能一切順利。”
“你現在需要告訴我,讓周義告訴憲兵隊的接頭地址之類的,我要提前給周義通個氣。”
“就用周正的聯絡方式,這些東西周義多少知道一些,到時候加上他的編造,騙一騙日本人問題應該不大。但是聯絡點需要換一個,因為周正的聯絡點,并非他一個人在用。”
“換成什么?”魏定波并沒有表示奇怪,雖然大家都是單線聯系,但是也有一個上線負責兩個下線的情況,甚至于是多線并行也不是沒有出現過。
情報工作是要避免多線聯系,但是很多時候因為一些具體情況和具體需要,也會出現一些這樣的情況,畢竟戰斗環境非常多變,并不是一直會按照你預想的來。
“你只需要告訴周義一個地址,三民路七號。”
“好,等我消息。”
“注意安全。”
“你怎么也啰啰嗦嗦,耳朵都要聽出繭子來了。”
“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走了。”魏定波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接下來就是和敵人斗智斗勇的時刻,他需要和周義默契配合,但他相信兩人一定可以。
雖只有一面之緣,但卻也是英雄惜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