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開始負責柳尼娜的工作,魏定波每日其實是非常清閑的,和柳尼娜聊聊天天喝喝茶,然后一起吃個飯。
當然了柳尼娜喝酒,時不時就給自己倒上一杯紅酒,她讓魏定波陪她共飲,不過他都是用公務在身不便飲酒推辭。
畢竟陪著柳尼娜就是公務,在工作期間武漢區是明令禁止飲酒的,畢竟喝酒誤事這樣的情況時有發生。
但其實執行的不是很嚴格,也有鉆空子的,現在更多的是魏定波不想喝罷了。
這幾日都是如此,除夕都是和柳尼娜一同度過,但她對這些沒什么興趣。
今日下午魏定波坐在沙發上看書,柳尼娜在房間無聊午休,突然她房間內的電話響起。
魏定波便主動接起。
“喂?”
“魏定波?”
“是我。”
“我給你房間打電話,沒人接。”望月稚子的聲音傳來,她先給魏定波房間打電話,沒人接之后她才打來柳尼娜這里。
“找我什么事?”從望月稚子的話語中,魏定波很容易能判斷出來,她是專程找自己的。
“趙冂吉跑了。”
“什么?”魏定波吃驚的語氣,將房間內午休的柳尼娜都吵醒了。
其實電話響起來的時候,柳尼娜就已經已經醒了,現在聽到魏定波的聲音,她也躺不住了,準備從房間內出來看看。
“趙冂吉跑了。”望月稚子不得已又重復了一遍。
“這怎么可能,不是憲兵看著嗎?”
“千真萬確,我剛從憲兵隊收到消息。”
“前兩天不是還好好的,人怎么能跑。”魏定波還是表現的一副接受不了的模樣。
望月稚子在電話內也沒有辦法解釋,只能說道:“是枝弘樹隊長讓我們過去一趟。”
“我有任務在身,我就不去了。”魏定波直接說道。
“隊長讓你過去。”
“這人都跑了,現在讓我們過去,是背黑鍋嗎?”魏定波不想去,誰知道去做什么,之前的任務將他邊緣化,現在出事了就讓他回去,換成誰都會有所擔憂。
望月稚子不理會魏定波的抱怨,她說道:“是枝弘樹隊長在等著,去不去你自己看著辦。”
“但我現在確實有任務。”
“區長已經同意你過去了。”
“好吧。”
魏定波非常無奈的答應,然后將電話掛斷,看著面前走出來的柳尼娜。
“怎么了?”柳尼娜問道。
“趙冂吉跑掉了,是枝弘樹隊長讓我過去一趟,我去去就回來。”
“這件事情你沒有參與,怪不到你頭上,而且你調查有功理應不會讓你背黑鍋,放心去吧。”柳尼娜勸說道。
其實魏定波也知道,現在讓他背黑鍋,這明顯是背不動的,方才不過是在電話里面,和望月稚子抱怨一下罷了。
從酒店出來魏定波直接就趕去憲兵隊,至于柳尼娜這里,武漢區有沒有安排人過來負責,他也不管了,反正是姚筠伯讓他離開的。
或許姚筠伯也放棄了,覺得柳尼娜的事情是辦完了,你繼續這么盯著也沒有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