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茫歸迷茫,望月稚子還是在努力回憶之前所發生的一切,好奇心促使她也想要搞清楚,魏定波究竟是否如同是枝弘樹所說一樣,是有嫌疑的?
認為二樓憲兵說謊,同伙作案這其實是錯誤的調查方向,難不成是故意的?
可接下來望月稚子又想到,是魏定波看了檔案才反應過來,雨村康生可能是軍統假扮的,這是重大的調查進展。
這你又該如何解釋?
你說是故意的?
那魏定波在審訊趙冂吉的時候,下手可不輕,尤其是窒息的手段,望月稚子都好幾次忍不住想要起身制止。
再者說了,最后的計劃是她和是枝弘樹決定的,魏定波并沒有主動提及。
再退一步說,這么復雜的計劃,在趙冂吉已經被抓的情況下,魏定波怎么能將其告訴他。
幾次審訊趙冂吉,望月稚子都在場,她不認為魏定波又機會告訴趙冂吉,如此復雜的計劃。
那么這樣看魏定波沒問題?
可是望月稚子轉念一想,如果不是魏定波從檔案中發現了問題,那么審訊還需要一段時間,或許趙冂吉跑不掉。
而且發現趙冂吉的問題,審訊讓他開口,最后不是促成了他可以離開憲兵隊,從而去其他地方和軍統碰面。
趙冂吉確實也是在這路途中出現的問題。
一路回到武漢區,望月稚子心里都亂糟糟的。
你說沒問題,諸多現象和細節可以表明沒有問題。
你說有問題,細思極恐便能覺得是有問題。
這可如何是好?
魏定波此時可不知道望月稚子心里糾結,他只以為望月稚子會在日后暗中調查自己,畢竟望月稚子的性格他有所了解。
那就是喜歡調查真相,對于真相的索求她不應該糾結。
只是魏定波并不知道,望月稚子已經變得有些不太一樣,或許是說在面對他的事情上,變得有些不一樣。
但魏定波不管望月稚子如何變化,他一直信奉一條,那就是面對敵人,必須要保持警惕。
時刻保持警惕,不能有絲毫松懈,望月稚子在他眼中那就是敵人,且還是一個不太容易對付的敵人。
正因為魏定波保持警惕敬畏,所以他現在其實心里并不擔心,是枝弘樹讓望月稚子如何調查自己。
不管怎么調查,他都可以全力應付,不會因為大意而出現不可挽回的損失。
此時的魏定波已經來到酒店,和柳尼娜開始匯報,但是他的匯報和望月稚子以為的大不相同,魏定波說的就是實話。
聽完魏定波的訴說之后,柳尼娜有些吃驚的說道:“沒有想到居然是這樣一種情況。”
“孿生兄弟,這誰能想到?”
“不過軍統究竟是如何做到救人的?”
“誰知道。”
“是枝弘樹隊長沒有懷疑你?”
“反正沒當面說,心里有沒有懷疑就不知道了?”魏定波說完之后,發現柳尼娜用懷疑的目光看著自己。
他立馬說道:“你難不成也懷疑我?”
“我總不能去懷疑望月稚子吧。”
“那就不能懷疑憲兵隊內的人?”
“你作為憲兵隊隊長,你會先懷疑自己人,還是外面的人?”
“你是想要提醒我對不對?”魏定波立馬反應過來。
柳尼娜現在不是懷疑他,而是提醒他,是枝弘樹會懷疑他。